道,除了这二人外,可能知道的也就太上皇身边的李玉。
但李玉这些天来一直寸步不离跟着嘉庆,明显这老奴是投了新主子,从他嘴里多半是问不出什麽的。
事情至此就成了谜团。
想要知道真相除非总理王大臣们联合起来逼宫。
六位总理王大臣,永锡自己一票,福长安多半愿意趟这混水,庄亲王绵课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做做工作估计愿意掺和。
但礼亲王永恩是否愿意下水,永锡就不确定了,至於王杰和刘墉就更不用想。
三比三,甚至有可能是两比四的局面。
不占优势的前提下,永锡不会贸然发难。
想了想永锡转头看向刘墉:「刘中堂,若赵有禄真是假冒皇子的骗子,咱们是不是得有个处置法子?我看,还是以朝廷名义召他回京问个明白…事情查清楚,方方面面也有个交待。」
刘墉愣了下,知道瞒不住,坦言皇上已发密旨遣侍卫南下秘密抓捕赵有禄。
「什麽? 」
永锡惊住,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为何我们不知道!」「太上皇驾崩那会,莫说王爷们不知道,便是我与王中堂也不知道。」
刘墉说这话时声音有些虚。
因为这件事皇上确实操之过急了,若按他的想法,大可借太上皇驾崩一事让赵有禄回京哭灵,待人进京後再行控制。
这样最是安全,毕竟赵有禄不是他那文人般的岳父,实是个悍勇的武夫。
可皇上偏偏选择了最冒险的方式,想来是和珅被捕过程太过顺利,导致皇上有点唯我独尊的感觉。
礼亲王永恩同庄亲王绵课也是惊得大眼瞪小眼,二人不约而同在思考皇上为何这麽急着抓捕赵有禄?
就算太上皇生前要废他,改立的也是成亲王永瑆,不是赵有禄。
看这架势,指不定还有什麽蹊跷。
福长安突然盯着刘墉幽幽开口道:「罗锅子,我怎麽觉着这事八成是你撺掇的,啧啧,我劝您老一句,做人凡事留三分,要不然,别到时你再跟那谁一样叫人家给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