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帮总理大臣从中使的坏呢。」
可王杰和刘墉却站在那不表态,国丈公阿拉也似想回避这件事。福长安则一脸气乎乎地坐在炕上,想来是因为没能替亲爸爸争取高祖的荣誉称号生闷气。
永锡看了眼王杰、刘墉,意味深长道:「当年明太祖朱元璋驾崩,嗣皇帝建文不许诸王入京奔丧,结果如何,诸位都知道。今日我大清朝,难道也要学那建文帝不成?」
这话一出口,性质就严重了。
什麽意思,哪个听不出来?
公阿拉眉头皱了一下,开口道:「肃亲王考虑欠妥,须知赵有禄是和珅之婿,如今和珅已被皇上问罪拿捕,这个时候朝廷下旨召赵有禄回京,难保不出意外。」
言下之意赵有禄刚刚收复江宁,手里不仅有平叛的兵马,还有收编的叛军降卒,对方若怀疑朝廷是借奔丧为名行抓捕之实说不定就起兵反了,只字不提皇帝女婿早就秘密遣侍卫南下执行抓捕任务。
庄亲王绵课听後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公部堂多虑了,赵有禄是赵有禄,和珅是和珅,两者虽是翁婿,可说到底和珅只是个奴才,赵有禄是主子,与皇上乃手足兄弟,这哪头重,哪头轻,我看,那赵有禄分得清。」永锡顺着补了句:「真不让人回来,才是把人当贼防了。」
公阿拉心里「有苦」难言,王爷们的话从人情、从道理、从利害,哪个都挑不出错。
问题是没法召啊。
真回来也是坐囚车回来,到了也是直接扔刑部大牢,怎麽可能把人带到养心殿来。
正为难怎麽说时,耳畔传来王杰的声音:「公部堂,事到如今,也当叫王爷们知道真相了。」
真相?
什麽真相?
三位帽子王不约而同看向王杰。
炕上的福长安却是头都不抬一下。
腿脚不便的王杰强自撑着坐直,将赵有禄并非太上皇私生子一事原原本本说出。
「什麽? !」
跟所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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