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耍小孩子脾气,刘墉耐着性子道:「太上皇生前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说过自己是继位之君,当守成法。继位之君,不可称祖,福中堂不是不知道。况雍正爷为世宗,太上皇若称高祖,把世宗皇帝置於何地?又把圣祖爷置於何地?」
王杰亦道:「福中堂,太上皇生前曾在军机处与我等说过,他老人家万年之後当以称宗为是。作为臣下的,岂可违了太上皇遗训?」「这…」
福长安一时无语,他不知道亲爸爸有没有在军机处说过称宗为是,但肯定亲爸爸哪怕真这麽说过也是谦虚的说法,绝不是本意。
可他哪敢说这是亲爸爸装装样子的,他老人家到死都想称祖。
再者,专业知识这一块,他真干不过王杰和刘墉这两个大能。
礼亲王永恩轻咳一声,上前道:「太上皇晚年虽自号十全老人却从未说过自己是武皇帝。『武』字在諡法里有刚强直理、克定祸乱之意,是个美諡,不过太上皇一生最看重的乃文治,乃《四库全书》,可不是单纯武功。「
明显是不同意福长安在这胡搅蛮缠。
肃亲王永锡也走到福长安身边轻声道:「高宗这个庙号配得上太上皇的功业,皇上已经定了,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言外之意你四福儿已经尽力了,但人家嘉庆毕竟是嫡亲儿子。
嫡亲儿子做的主,你这个私生子还真不好在这指手划脚。
这样搞,跟人家秋雅结婚,你搁这又唱又跳的有啥区别?
蒜鸟蒜鸟,皇上那边也挺不容易的。
庄亲王也发了话:「既然皇上定了,那明日便连同太上皇遗诏正式颁布吧。」除了福长安,众人自是没有意见。
福长安再有意见,这会也只能保留。
永锡突然话锋一转:「各位,太上皇的事是定了,咱们是不是得议议另一件事。」
刘墉疑惑:「肃亲王指的是?」
「江宁已被赵有禄率军收复,诸位说,朝廷如今是补授他为五省督师,还是召其回京奔丧?」
一脸正经的「赌霸」可不知在总理王大臣事务处成立前,军机处副署过一道秘密抓捕五假干部赵有禄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