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岳霆觉得此人品性高洁,值得深交,态度愈发坦诚热络。
「也罢!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岳霆虽有些遗憾,却也洒脱,不再提招揽之事,转而提起酬谢。
「那这宝物,盛兄弟总不能再推辞了吧?救命之恩,岂能无报?你尽管开口!」
「灵石、法宝、功法————只要我们麓川会有,我一个子儿都不往下压。」
宋宴闻言说道:「灵石宝物,在下自然是喜欢的。只是今日出手,也是为了自保,报答就算了。」
还没等岳霆说什麽,宋宴就继续说道:「不过在下倒是有不少疑惑想要询问,还望会主不吝解惑。」
「这算个什麽?」岳霆无所谓地饮下一碗:「问来便是。」
宋宴放下了手中的碗,正色道:「在下想要知晓,今日与会主交手的这一夥人,究竟是什麽来路?不知可否相告。」
此言一出,岳霆沉吟片刻,一时没有说话。
原本还气氛热烈的宴会厅内,交谈声、碰杯声也低了下去,竟然逐渐安静了。
一众修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会主岳霆。
练雨同和段浪游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是欲言又止。
看来这件事,在麓川会也不是什麽可以轻松谈论的事。
不过,岳霆显然不是扭捏的人。
「哈!」他一拍宋宴的肩膀,说道:「盛小兄弟,这有什麽不能相告的。」
他擡手指向在场的所有麓川会修士:「毕竟这事,我的这些个兄弟们,也都是知道的,不是什麽秘密。」
「那一夥人————来自九方馆。」
岳霆说道:「盛小兄弟你既然是要回侠客岛,想必也是知晓九方馆的。」
宋宴点了点头:「此商会在侠客岛规模不小,最有名气的产业,正是九方赌馆。」
「不错,九方馆的确是商会不假。但想必你也看得出来,他们今日护卫船队的实力,可不是寻常商贾能够拥有的。」
说道这里,岳霆的神色有些复杂:「说来惭愧,九方馆的背後,正是在下从前的师门,邪剑派。」
宋宴闻言,微微一挑眉。
邪剑派的名头,宋宴是知晓的,正是五大魔修道统之一。
不过跟其他四道相比较,邪剑派没有什麽存在感,宋宴几乎没有遇见过。
然而想着想着,他忽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岳会主,你从前的这个宗门,它就叫邪剑派吗?」
「嗯?盛小兄弟觉得有什麽不妥之处?」
宋宴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难道邪剑派的剑修,都称自己为「邪剑修」吗?」
「自己称自己为邪魔外道,感觉这帮人好像不是很正常————」
岳霆闻言,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竟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还真被你说中了。
「6
「邪剑派最早出现的时候,就是因为有一部分人认为正统剑修的路子太慢太温吞,而纯粹的魔修的路子又过於偏激狠毒有伤天和,所以自诩为邪」。」
「取非正非魔之意,久而久之,便成了他们的名号。
岳霆说到此处,却嗤笑了一声:「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邪剑派所行比之魔门,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如此。」宋宴点了点头,对於这邪剑派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不过心中依旧觉得奇怪,竟然自己叫自己邪魔。
人家南疆的五毒教,自称时都称五仙教、五圣教呢。
他饮了一口酒,继续问道:「岳会主,你既是邪剑派的剑修,又是如何走到今日这般与他们刀剑相向的地步呢?」
「因为我在很多年之前,就已经叛出了师门。」
岳霆答道:「此事说来话长,我本师从邪剑派当代宗主,独孤隐。」
提起这个名字,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恨意:「此人心狠手辣,为求修为精进,可谓是不择手段。」
「我的父亲出身於洛迦山,母亲则出身於星溟的一个小岛,我在洛迦山长大。」
「八岁那年,就被独孤隐带回了邪剑派,收为弟子。」
「那时我年纪尚小,以为邪剑派只是一个行事稍显偏激的中立剑派。」
「而且在百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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