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兄们打得遍体鳞伤,扔进了祖祠后面的柴房。我想起了族中的禁忌传说 —— 厌胜术,那个能让弱者变强的禁术。”
“我趁着夜色,爬进了祖祠地宫。密室的门没有锁死,只是用一道符咒封住。我当时什么都不怕了,哪怕真的遭天谴,也比活着受辱强。我撕毁符咒,推开密室的门,里面只有一个黑色木盒,打开后,正是那本记载着厌胜术的古籍。”
“那本书上说,厌胜术无需天赋,只需执念,执念越深,术法越灵。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躲在柴房里偷偷钻研。我把带头欺负我的师兄的生辰八字写在小木人上,用银针扎入他的心脏位置,念动古籍上的咒语。”
“没过多久,那个师兄就突然得了怪病,浑身溃烂,日夜痛苦不堪,哀号了三天三夜才死。”
“我躲在人群里看着他的惨状,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前所未有的痛快!是厌胜术给了我力量,让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只有厌胜术,才能让我掌控一切,才能让所有人都不敢再看不起我!”
然后,我把那些欺负过我的师兄一个个都杀了。我成了师父唯一的徒弟,他不得不把一生所学都教给我。”
“那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我并不是废物,我的天资和悟性,已经能超过九成以上的学徒。只是我被扔到了天才堆里,才成了废物。”
“如果,我没杀了那些师兄,一辈子都得不到师父的重视,我也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后来我出师接单,起初也想过只用鲁班术谋生,” 公输墨的声音逐渐冰冷,“可世间的不公太多了。有个富商请我修宅院,承诺的酬劳却百般克扣,还辱骂我‘不过是个下-贱的工匠’;有个官老爷让我打造家具,稍不合心意就对我拳打脚踢,说‘杀了你也不过是踩死一只蚂蚁’。”
“他们的嘴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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