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正雄深吸一口气道:“您是玄门高人,修为深不可测,想必也能感受到公输墨残魂的存在。如今我们已经走投无路,要是您不出手,在场的人恐怕都要殒命于此。玄门中人向来以慈悲为怀,还望您能出手相助,帮我们渡过这一劫。如果,能拿到机关传承,渡边某必定将其中七成拱手相让,绝不食言!”
渡边正雄这番话看似恭敬,实则是在挤对阿卿。
阿卿闻言,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无波。转身面向五块血碑,对着虚空缓缓抱拳,朗声道:“公输先生,晚辈白纸扇传人玄卿,拜见先生。”
“晚辈知道您心中有怨,也明白您对墨前辈的情意,还望您能允许我们进入小楼,面见墨前辈,当面厘清过往。如果,前辈担心我们心怀不轨,晚辈愿以玄门血脉起誓,绝不触碰小楼内任何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只求一问真相。”
阿卿声落之后,周围再次陷入了死寂。
渡边正雄紧张地看着虚空,生怕公输墨的残魂再次发怒,而我也屏住了呼吸,紧盯着阿卿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忐忑。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的怨气突然缓缓消散,石碑上渗出的鲜血也渐渐停止了流动,原本冰冷压抑的氛围竟缓和了许多。
紧接着,一道模糊的、带着几分沙哑的男声在虚空中响起,似远似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好…… 我信你一次…… 但记住你的誓言…… 踏入小楼后,若有半分逾矩…… 死。”
公输墨话音落下,前方不远处的那座乌木小楼,原本紧闭的大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透出里面昏黄的光线,仿佛在邀请我们进入。
阿卿缓缓放下抱拳的双手,转过身来,对我递了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看向渡边正雄,淡淡道:“走吧,公输先生允许我们进去了。”
渡边正雄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连忙点头:“多谢玄卿先生!多谢玄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