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才会露出破绽,那时才能将其一举拿下。
正想着,整座地宫的北侧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一股如山崩地裂般的震动感不断袭来,夹杂着巨石滚落和无数物体断裂的声音,不等声响停止,那太岁的本体已变得通红,紧接着,那块长在头顶的瘤子猛地一缩一张,竟像是人类的嘴巴一样一吞一吐,便从体内吐出了一团白色的烟雾,迅速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飘了过去......
子时刚过了不到一刻,地宫外的乱石地面下便响起了阵阵的沙沙声,此起彼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大规模地从地下穿行而过,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短短几息之后,藤妖悄悄地从一个偏僻的石缝里探出了一根长着一只眼睛的藤条,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太岁所在的小土坡,也让它看到了欣喜若狂的一幕!
只见赵山河此时“恰好又”召唤出了一道明亮的霹雳,准确地劈在了太岁的正上方,而太岁全身那淡蓝色的火焰早已褪去,只剩下了一层泥土包裹的深褐色的硬壳,看起来干枯而黯淡,尤其是在被雷电劈过以后,更像是已经油尽灯枯了,整个肉团上下都在战栗着、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的气力,才发出了一声带着悲凉与不甘的嘶吼,“卑鄙小人,本座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一来此处,不问青红是非便下如此毒手?本座何曾得罪于你,竟唤来天雷要将我斩尽杀绝?还有,你又是从何处得知本座的命门所在?”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天雷劈过的缘故,太岁此时的声音就如同两张生了锈的铁片在摩擦,尖锐而干涩,震的旁人耳膜发疼。
“哼!死到临头了竟还不自知?非是我赵某人要将你赶尽杀绝,而是你得罪了本不该得罪的人!在下也只是受人所使,迫不得已!你的疑问还是等到了地府投胎前,亲自去问问判官大人吧,也好过来世做个糊涂鬼!”赵山河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双手的衣袖抹了抹嘴角边的鲜血,然后扶着膝盖冷冷地说道。
“竖子狂妄!”太岁突然暴怒大声喝道,“你今日毁我千年修为,岂想善终?老夫今日就算拼得万劫不复,也要拉着你垫背,要死咱们就一起下地狱吧!”话音刚落,太岁体表外的真菌褶皱层便剧烈地蠕动起来,一层厚厚的黑褐色菌丝从褶皱中快速蔓延而出,如同无数条灵活的毒蛇,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了一起,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涌动了起来,那些细长的菌丝相互缠绕着,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变粗了,仅仅片刻后,就在其身前的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只超大的菌丝巨爪!
眼见着那只毛茸茸的巨爪成型后长宽皆足有丈余,而且其爪尖处看起来不但坚硬锋利,竟还泛着一层层绿色的光泽,显然是蕴含着剧毒!
“草,这个时候还不现身,你个龟儿子!”赵山河突然声嘶力竭、气急败坏地怒骂道,“太岁的身上有尸毒,我特么今天要是挂了,你也别想继续活下去!”
暴躁的骂声在空旷的地宫里飘荡着,却无人回应,但一定有人能听懂他骂的是谁。
“受死吧!”随着太岁那绝望而愤怒的爆喝声响起,空中的巨爪夹带着一股奇臭无比的腐败霉气,猛地朝着赵山河拍了过去,掌风还未到,周遭岩洞的山体和碎石地面已被震的嗡嗡作响,碎石与岩屑漫天飞溅,不断地砸在岩壁上发出“噼啪”之声;巨爪平推而过,碎石地面顿时裂开了一道深达数尺、长逾丈余的深沟!
“喝!”这边的赵山河也大喝一声,“吃我一记如来神掌加庐山升龙霸!啊啊啊,我草......“
赵山河的声音由近到远,一直在空中飘荡,明显是被太岁一掌打飞了,直到听见”咚“的一声戛然而止,不用问,肯定是撞到石壁上晕过去了。
”哼,区区一介凡人肉胎,不自量力,自取死道!“太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出来,你这孽畜!别以为本座不知,你就在这附近,现在出来,本座留你全尸,允许你魂魄再入轮回,如若不然,便是身死道销!“
藤妖躲在一旁进退两难,早就没有了当初嚣张的气焰,此刻正暗自大骂赵山河废物没用呢。
也不知是太岁在刚刚的斗法中元气损伤太过,还是因为在先前子时的呼吸吐纳中分神,被赵山河偷袭得了手,总之此时的他一直在恶语相向,诅咒连连,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具体动作。只不过他骂的倒是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堪入耳了,到后来连藤妖都实在忍不住,快要听不下去了。
这时,一道暗哑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响起,”九华斩,三昧真火诀!”
话音落下,只见黑暗中突现一道火光,火光旁,一个踉跄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太岁的身侧,双手正握着一把黑黝黝的长刀,刀身上是一股炽热的红色火焰,而刀锋所向正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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