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军一网打尽,好毒的计策。这如何是好呀?”
胡桥说:“现在我军新败,十万军马只剩不到一半,而且好多都有伤病,我看我们长白山义军即使要来救援,从知道这个消息到准备兵马进军章丘,至少也在十天之后,我们不如加紧城墙修补,各种器械修理,兵马好好休整,到时候恢复了军队士气,才好打仗,现在还是回去从长计议的好。”
此话一出,大家都点头称是。王薄叹了一口气说:“也只好如此了。”
秦枫接着说道:“这几天可以派出死士,一拨一拨前去长白山报信,告诉他们这里的危险,也好让他们有个完全的准备。我军这几天多加派人手巩固城墙,大家一起商议如何破阵,或许还有机会。”
几位头领来到议事厅之内,早有周召忠在里边等候,他见众人进来,上前问道:“刚才我听说隋军围困了城池,还摆下一阵,只要我军出去定要有去无回,可有此事?”
王薄摇了摇头说:“刚才我们就是到城墙之上去看着阵法如何?但是,哎!”他叹了口气说:“不曾想,我义军这么多将领,竟然无一人知道这阵法奥妙,现今高鹏围困城池意在围点打援,要歼灭我长白山援军,我们正为此事苦恼,不知该如何是好呀?”
周召忠笑了一下,宽慰道:“隋军这雕虫小计,岂能瞒住我。”
他这话说出来,大家的眼睛都差点落到身上,义军这么多人都无法想出破解之法,从召忠口出说出好像儿戏一般。唤作别人肯定不会相信,还要取笑于他。可是周召忠刚从万军之中救下王薄,本事让人惊叹不已,所以他说的话大家都深信不疑。王薄急忙问道:“师弟,快快说来,如何破阵?”
召忠微笑着说:“师兄不必心急,待我慢慢说来。”他看了看大家,这么多双期待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笑着摇了摇头说:“这阵法其实叫做龙门阵。”
秦枫心中豁然开朗,他笑着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刚才我在城墙之上揣测了好久,心中有个大概,还是兄弟把它说了出来,佩服。”
召忠点了点头:“此阵顾名思义,摆出的是一条巨龙的摸样。其中高鹏坐镇的中军大营便是那龙角,营中插有他的兵器,方天画戟,那便是龙角所在;拂地黄旗千面,是龙德鳞甲;银枪数对是龙尾,这是传统的一字长蛇阵优化而来;金锣阵是龙腹;大刀阵是龙爪;他手下十员骁将率兵构成龙眼。至于那龙爪,张开放在我军援军必经之路上,就像一张巨网,是要把我军一爪拿下,此阵果然厉害。”
王薄频频点头,对自己的这个师弟更加佩服了,他问道:“如何才能破阵呢?”
周召忠说:“管他什么阵,都不在我的眼中。这阵也是肉体凡胎做成,有‘清幽’在手,我何惧之有?只是我内伤未愈,还要调养三日,三日过后,”他顿了顿,豪情满怀的说:“我单骑去闯那龙门阵,定将隋军十万之众退于章丘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