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塔下军士问道:“什么情况?我好报与将军知晓。”
“太远,看不太清楚,但是必然是军队无疑,此去只有一条路,便是那号称逆天将军的王薄贼军,你快快报与将军,早作打算。”
塔下的士兵飞似地跑去报信。
“什么?这么快就来了,哼哼,来得好,这章丘的张衡把这群贼寇说得像天神一般,看我如何收拾这群乌合之众。”营寨将军口出狂言。他唤作赵青,是山东济南中军副将,因为章丘是山东粮仓,元帅怕失了城池粮饷无保证,命他率三万精兵前来配合镇守章丘。
“来人啊,为我披上铠甲,出寨应敌。”将军话音刚落,马上四五人来到跟前,为他更衣披甲。
不消一刻,义军已经行进到离隋军营寨不到二里之地,他们挑选了一处地势平坦之地安营扎寨,士兵们都很从容,好像近在咫尺的隋军不存在一般。最后,一个士兵将免战牌挂在了中门之上。
赵青换好盔甲,引着三千精兵来到阵前,发现义军正在埋锅造饭,中门之上竟然挂着免战牌,毫无备战之意。他好生奇怪,派人前去骂阵。
骂了好长时间,一个士兵才出得营寨,没好气的指着上面说:“你们没有看见上面挂着免战牌吗,耽搁我休息,不要吵。”说完,便大摇大摆进了营寨。
赵青手下气不过,要上前冲击寨门,被赵青拦下。他对手下说:“我大隋天兵岂会去打那没有准备的宵小,传出去要被天下人耻笑。今日暂且回去,明日看我怎么踏平他营寨。”说完,后队改为前队,缓缓而退。
第二日,赵青仍然引三千精兵前来骂阵。来到阵前,发现义军中门免战牌高挂,营中士兵仍然松松垮垮,不成体统。骂了多时,不但没有人出来应战,连个出来回话的人也没有。手下士兵个个暴跳如雷,这简直是不把隋军放在眼里,想攻打义军营寨,都被赵青止住。
一连数天,都是如此。不但士兵不明白义军的意图,他们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赵将军怎么如此不济。也是,以前这赵青吃茶疆场,戎马一生,打了不下百场战斗,少有败笔。可这次一连这么多天,义军不动,为何赵将军也不动,简直让人费解了。
义军这边更加费解。无数将领每天几乎把王薄的军营给踏破了,他们纷纷问道那赵青三番五次挑战,骂得如此难听,我军只是高挂免战牌,总是不出战,这是为何?每每到这时,王薄只是轻松笑了一声,回答大家稍安勿躁,本将军自有妙计,便唤退他们。
这些将领见在王薄处无法找到答案,又到秦枫那里问,秦枫干脆闭门不见,安心在营寨里看书,让这些将军吃了个闭门羹。
半个月已经过去,这天午后,张济押运着粮草辎重前来补给三军。刚进了营门口便被十几个将官围住,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那隋军骂得是如此不堪入耳;而我军却是坚守不战,请他去王薄处缴令之时一定要劝说头领,尽快出战。张济也不答话,只是说我自有分寸,便驾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