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我。”
“……”所有人为之一愣,不过墨离接着说:“因为第一,我已经是家无余财,能够给的都给了将士们,第二,虽然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不过至今我都没钱,即便是举办一场最简单的婚礼都没办法,所以我根本没有妻子,跟别说妻妾成群了……”
墨离一一反驳,最后地出结论:“各位大人说得应该不是我,要不是就是他们脑子左边是水,右边是面粉,所以走两步一团浆糊,”“大胆,朝堂之上,你竟然敢公然辱骂诸位大人!”一个言官站出来怒斥。
墨离记得他,他就是说自己已经暮气的那个家伙,墨离略微一笑:“我有辱骂么?我也是在弹劾,弹劾你们这些人听风就是雨,嘴上没一个把门的,像一根破水管一样,只会乱喷脏水!”
要不是在崇祯面前,墨离直接就骂娘了,不过在这里,他必须忍耐,忍耐……
“你……”言官正要说什么,墨离立刻接话:“我什么我,我还没说你呢,我带兵怎么就暮气了,那些将士怎么就暮气了?不进攻就叫暮气?那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你去带兵和那些叛军打,你以为打仗不断进攻就可以啦?战略懂不懂,战术懂不懂,谋而后动你懂不懂啊,我说你脑子里面是浆糊都抬举你了,那根本就是一堆豆渣!”
大臣们纷纷缩了下脖子,但是依然有胆大的出来:“我早听说你想那些富商收取贿赂……”“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收过那些富商的钱了?你那只耳朵听到,那些富商给过我钱了,我只是叫他们出钱给那些流民修建住所,并且购买粮食,整个过程我根本就没有参与。”是的,都是南宫在帮忙打理。
“哼,那些富商会有这么好心?一定是你给了他们什么利益!”那个大臣冷笑,不过墨离揉揉太阳穴:“那么大人,请问你能够做到我所做到的事情么,让那些富商出钱出工,帮忙给那些流民修建住所,让流民安居乐业,你行么?”
“怎么不行,圣人之道既是如此!”大臣说着,做出十分恭敬的样子,墨离冷笑:“果然脑子里面全是豆渣,圣人之道确实能够救苍生于水火,可是就凭你,就凭你们这些脑子进水的蠢货,也配说圣人之道么?”
墨离瞬间群嘲,那些本来已经缩头的大臣见墨离欺上门来,也不能再退让,纷纷站出来与墨离对骂,从墨离的出生到学历,一律骂了一个遍,不过墨离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大臣们以为他怕了,顿时骂得更加开心。
但是他们没有发现,有相当一部分同僚在这件事情上保持了绝对的安静,同时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那些骂不绝口的言官,现在就等着墨离放大招了。
果然,等到那些大臣骂完了,墨离恭敬地对着崇祯行礼:“陛下,前段时间我在剿灭白莲教的时候,获得一份账簿,上面记录了白莲教进几年的活动情况以及……给朝中某些大人送礼的数目,现在交与陛下过目。”
“……”那些骂墨离的人,顿时有超过四分之三同时感觉背上冰寒刺骨,乖乖,竟然在这里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