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内心正天人交战着，摆荡在道德与爱情边缘。
魏作炳没有催她，只紧紧握住她的柔萸。
那时候，嘈杂的电视机都压抑不住他们剧烈的心跳。
“你说，我该怎麽婉拒阿杰比较好。”良久，姐姐总算说话了。
她虽没有明说，但话中的含意再明白不过了。
魏作炳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姐姐一向处理得很好。
虽然，往常也常跟姐姐一起出门，但那时候不知道姐姐的心意，只以为姐姐是特别疼他。
所以，魏作炳把对姐姐的爱隐藏起来，限制自己在合于姐弟礼教规范内行为。
而这次跟姐姐的约会，魏作炳希望两人能有爱侣间的亲昵、情人般的浪漫，最重要的是，魏作炳要让这一夜成为姐弟关系的新里程。
魏作炳订了饭店的耶诞大餐，构思好夜游的路线，甚至他还预订了九十九朵玫瑰，指定必须在耶诞夜当天送至饭店。
好不容易盼到耶诞节到来。
夜里，魏作炳先洗过澡，穿上整齐的衣服，就开着姐姐的车出去洗车。回来的时候，姐姐已经打扮妥当。
当她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整个客厅几乎为之一亮。
姐姐花了许多心思装扮。
穿了件黑色高领衫、银色小夹克，底下是苏格兰短摺裙、白色长筒靴。脸上的是银色的，显得又俏皮又可爱，充满浓厚的圣诞节气息。
“不冷吗？”魏作炳看姐姐一双粉腿都露在外面，笑着问她。
“你会让我冷吗？”姐姐说着捞起皮包，挽着魏作炳的手就出门了。
暖冬的日子里，气温并不低。
他们甚至在街上还看到时髦女孩穿着露肚的衣服，一点也没有隆冬的味道。
耶诞大餐相当可口，姐姐吃的比平常多。
现场有钢琴及小提琴演奏，演奏着一首首耳熟能详的情歌。
平常，魏作炳只觉得悦耳动听，然而这个夜晚无论什麽歌曲，听入耳里都显得格外罗曼蒂克。
当侍者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交给姐姐时，姐姐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神采。“姐姐！耶诞快乐！”魏作炳看着她说道。
“是你送我的？”姐姐笑着问道。
“不是我还有谁？”
“圣诞节干嘛送姐姐花？不浪费呀？”
魏作炳将玫瑰花收在椅子上，郑重的对她说道：“一点也不！我不是送姐姐的，我是送小馨的，送给我最爱的小馨。”
“小馨？”姐姐的眼神有点茫然。
“是的！就是你，我的小馨，今天我一定要告诉你，我……爱……你！”这一刻钟，魏作炳总算把心中深藏已久的情愫表露出来。
魏作炳的心怦怦地跳，时间几乎停止了转动，他知道表白之後紧接而来的将是什麽？
是世俗的责难，是道德的鞭挞，是更为漫长的爱情路。
但是魏作炳选择了前进，义无反顾的前进。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魏作炳已经没有了退路。
姐姐眼里浮现害怕的神色：“不不不……我知道你是爱姐姐的，当然姐姐也爱你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