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轻轻的分开魏作炳的双腿,仔细的擦拭他的股沟。
隔着姐姐的丝质睡衣,魏作炳可以感觉姐姐的呼吸急促,娇躯像火一般滚烫。
她的心是燥动的,情欲是奔腾的,抚拭着成熟男人的赤裸身体,姐姐的身心又何能跳脱?
想到自己身无片褛的坦露在姐姐眼前,而她正在细心温柔的为自己的弟弟擦拭身上的秽物。
心飞神驰,魏作炳的家具竟然也悠悠立了起来。
魏作炳觉得窘迫,更是不敢张开眼睛了。
姐姐大概也发觉了,娇躯一震。
看道魏作炳没张开眼睛,她轻声唤了几句:“阿炳!阿炳!你醒了吗?”剧烈的心跳拍动魏作炳的臂膀。
魏作炳没张开眼睛,姐姐屏息良久,忽然轻轻握住魏作炳的家具,幽幽的说道:“喝醉了还这么坏,吓死我了!要是你醒过来,姐姐真不知道要如何自处?”
那温热的小手牢牢握着家具,又滑又腻,魏作炳越觉非常舒服,家具越是笔挺,真恨不得跳起来把姐姐抱入自己的怀里。
再不理什么?什么畸恋?
姐姐握了良久,喘息才渐渐平复,忽而她叹了一声:“唉!我能告诉你我爱你吗?
天呐!你是我弟弟,亲弟弟耶……我……我该怎麽办?”
魏作炳觉得他眼眶热热的,心中暖暖的。
他终於知道姐姐是爱他的,不是姊弟之爱,是男女之爱。
一个姐姐可以为弟弟抚拭每一寸肌肤,连私处、肛门都不以为意,那早逾越姐弟应有的亲情,是真挚深刻的爱情。
带着欣喜,魏作炳再度入睡。
由於喝了不少酒,装睡很容易就变为真睡。
只不过睡着更好,有些事情必须好好想想,别让难堪、尴尬或者躁进阻断他对姐姐的爱。
既然知道姐姐对他的感情,就该怎麽让姐姐知道我的心呢?
接下来的几天,魏作炳陷入了有生以来最大的难题。
很想即刻向姐姐吐诉衷曲,又怕突兀的表白吹皱一池春水。
让姐姐仓皇逃走。
所有事情需要准备,但准备的底线又在哪里?难道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苦恼?
苦恼还好,最糟的是每天面对心爱的人,明知她爱我、我也爱她,却不能有进一步的作为。
刻意压抑的欲念就像缚在身体里的定时炸弹,总有一天会爆炸、崩解、支离破碎。
我的外形是人,心慢慢蜕变成野兽。
姐姐变得容易脸红了。
一股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形成。
她还是每天煮四菜一汤的丰盛晚餐,魏作炳每天却更准时的回家了。吃过饭后,姐姐一如往常的先洗过澡,然后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而魏作炳看书的时间少了,变得更喜欢看姐姐了。
魏作炳心中成形的野兽逐渐逼使他作出可耻的行径。
魏作炳开始紧接着姐姐之後洗澡,然後穿着窄小的三角裤跟汗衫在姐姐面前活动。
有时坐在对面盯着姐姐,有时就挨着姐姐让大腿跟姐姐的粉腿紧紧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