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看著气色好了不少。”
“我之前和你说过,得了一门雷法,现在修炼之后,略有点效果。”
孙大为极是高兴:“有效果就好。与你交易那人,还在城中?”
“好像还在。”
孙大为又饮了口茶,有些不解:“为何他愿意將这么厉害的雷法拿出来交易,却只要了三本火行术法。”
傅裳曲看到孙大为杯中没有茶水了,她一边添茶,一边说道:“可能是小门小户的修行世家,不知道这雷法的珍贵吧。”
“这么说,是我们捡便宜了!”孙大为笑了下,隨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曲儿,你说————那人身上,会不会还有不错的功法?”
傅裳曲轻轻抬眉:“官人想————来次黑的?”
“有点想。”孙大为冷笑道:“没有实力,却怀有至宝,这和三岁小儿持金过闹市有何区別。这事让他人知道,定也会抢,若是我们下手迟了————”
傅裳曲表情平静,她说道:“可那人是结脉境,他的妻子也是结脉境,还是只大诡,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实力的。我怀疑他只是隱藏自己的身份,可能想做些事情?”
“做什么事情?”
“比如说直鉤钓鱼,愿者上鉤?”
若是其他人这么说,他只会觉得是笑话。
但自己的妻子这么说,他肯定得听,还得听进心里。
“曲儿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孙大为隨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对了,我回来的时候,从空中经过,发现几个小子蹲在我们家的前后,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有吗?”傅裳曲愣了下:“我这几天都没有外出,一直在修炼雷法,不太清楚。”
“看来钱赫对我们家有意见了啊。”孙大为怒哼一声:“我这就去找他说道说道去。”
说罢,孙大为便驾云飞了起来,向著驻地的方向去了。
“老孙,官人————等等!”傅裳曲看著飞远的丈夫,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不觉得丈夫这次去找钱赫,会吃亏,毕竟虽然钱赫明面上实力更强一些,但她的丈夫更擅长实战,真打起来,钱赫反而会处於下风。
她只是觉得,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去找人麻烦,容易落人口实。
本来孙家和钱赫的关係就不是很好了。
这时候,月拱门处进来个男子,正是孙洋。
他左右看了看,问道:“母亲,父亲呢,他不是回来了吗?”
“去找钱赫麻烦了。”
孙洋苦笑:“父亲依然还是火爆脾气。”
“你平时不是很怕你父亲的吗?怎么这次主动过来了?”傅裳曲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有件事情,想让父亲参详参详。”
“哦,说来让为娘也听听。”
孙洋微微吐了口气:“我昨晚又见著林三爷了。”
“他不是死了吗?”傅裳曲奇怪地说道。
“他变成了诡。”
傅裳曲眉毛一抬,隨后打量著孙洋的身体,好一会后说道:“你没有被阴气侵袭的跡象。”
“林三爷有灵智。”
“大诡?”傅裳曲微笑起来:“看来家人被害,果然是人生至恨啊。我本以为他会保留著小命逃窜,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自尽化诡的勇气,算是个人物。”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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