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
掌声持久,迅猛,经久不息。
虽然有不少人针对方知砚,嫉妒方知砚,但是,更多的人,是对方知砚的一种崇拜,认可,高度赞赏。
别的不说,单单是方知砚接连展现出来的两种类型手术,就已经甩开了无数人。
这手术的录像甚至经过某些渠道已经泄露出来了。
而录像里面,那一整套行云流水的手术方式,对于那些很多不服方知砚拿诺奖的人来说,就是攻击他最好的渠道。
所以,那些人盯着视频录像是逐帧逐帧地看,观察,剖析这个视频是否有造假的可能性,是否真的属于方知砚亲自完成的手术。
最后,在这么多人,甚至整个医学院人吹毛求疵地审查之下,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众人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因为方知砚的这个手术,那是真实打实的具有了不得的水平了。
所以,卡罗林斯卡医学院这边的人,反而对于方知砚的能力有一个比较真实的认知。
也更加清楚方知砚的能力比他们究竟厉害多少。
正是因为类似的情况,所以此时台下的掌声,是那么的热烈,激动而又张扬。
等方知砚在主席台的后面站定,这掌声才是稍稍缓和了几分。
方知砚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俯视着众人,众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但,大部分都是向往,崇拜。
只有最前面,扛着长枪短炮的人们,对着方知砚的时候,一个个的动作十分夸张,甚至还有嘘声在里面。
不过,方知砚并不在意,只是冲着加布里埃轻轻点头。
加布里埃抬手虚压,等掌声停下来之后,他才开口道,“那么接下来,就请方医生介绍一下自己对于连体婴颅脑分离手术的细节,还有婴幼儿恶性脑肿瘤手术的剖析。”
说着,加布里埃将位置让给了方知砚。
而方知砚也不客气,站在了台上。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话筒的角度,随后抬头看向众人。
灯光之下,他的整个人神圣得好像一座雕像,让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