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讲一讲。”
“呵呵,爸,这件事情我们边吃饭边聊啊。”
“不过,你个臭小子有点滑皮了啊?”
父子二人摆上了桌子,母亲姚轩秋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酒席,除墨桐的弟弟墨林在外求学未归外,一家三口也是其乐融融。
母亲姚轩秋给墨桐夹了道菜后说道“桐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处个对象啊?你看隔壁老牛家的牛士华,和你同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啊。”
“哈哈哈,妈,我现在是以事业为重,您老就放心吧,想我墨桐也是帅哥型的,哪还能缺了女朋友,好了好了,爸、妈,我想在县里搞套房子,您二老都搬过去。”
墨桐把心里的想法讲了出来,墨远山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会儿,一口便把杯子的半杯白酒咽下了肚,脸色有些红润的说道“桐儿啊,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坐上国家的一名公务员时,我对你所说的话?”
“恩?爸,墨桐当然记得,‘身先足以率人,律己得以服人’啊!”
墨桐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有还有,‘做人、做事、做官,只要不违背良心,轻狂一下又何妨?!’
“恩说得不错,但是为父想问你,你口口声声想要买房子,现在一套房子就要几十万,钱从哪里来?”
墨桐听到此处总算是明白了父亲墨远山的疑问了,把自己先后用自己的气疗术所获得的报酬讲了出来,才让墨远山夫妇把一颗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最后墨元山严重声明告诫了墨桐,以后把自己身上的奇遇尽量掩盖住,老天给予的东西,尽量少用为妙,最主要的也是照顾墨桐每次发功所带来的晕眩状态,时间长了,次数久了,难免会发生声明意外。
墨远山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墨桐,把心里想的事情讲了出来,原来墨远山想在今年春节时,回趟上京城墨少翔老爷子那里去,虽然墨少翔膝下有墨远山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侍奉左右,但墨少翔毕竟已经年迈,墨远山也是亲情所为,墨桐的心里面,也对这个记忆中未曾有过的爷爷,抱有一颗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