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律的处罚,何况今天五堂共聚岷州一市,就是为了你们黑虎堂而来,难道你们要策反明教不成?”
“同袍相残,”孙海军早就怒到了极点,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直道:“兄弟们,这些杂*碎欺我们黑虎堂仁善,我们又何必受他人欺负,都给我听好了,狠狠得给我教训这帮龟孙子,一个都别放跑了。”
众人听到铁军的这句话,更受鼓舞,纷纷抡起手中片刀一拥而上,霎时之间只杀的天昏地暗。
银赫和张鼠站在一旁,刚要冲上去与雀豹两堂的人斗作一团,却被孙海军拦住了,孙海军道:“你们不必动手,只管站着看就行了!”
银赫和张鼠听到孙海军的阻拦,也不好再插手,只能站在一旁观斗。
只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场面上金豹和朱雀两堂的人基本上已经被肃清,而刚才哪飞扬跋扈的汉子见自己带来的人被对方砍的伤的伤,残的残,生拉活禽,所剩无几,原本嚣张的气焰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能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饶。
孙海军走过去,狠狠的给了那汉子一个耳光,然后拿起地上的一把利刃,猛一发力,就剁掉了汉子的半根手臂,并说道:“你给我记好了,我们黑虎堂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汉子吃痛,躺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痛呼,那还听得进去孙海军此时所说的话。
孙海军也不多做理会,向着程昱说道:“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把受伤的兄弟都抬出去,好好医治。还有,别让这几个杂*碎给跑了,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等将赌场内的事情处理干尽后,众人再也没有任何的闲情雅去,银赫和张鼠各自回了住处,孙海军自然去看自己的低低孙成海。
“赫哥,你觉得孙海军怎么样?”张鼠坐在床边问道银赫。
“从刚才的这是来看的确是个人物,”银赫想了想说道:“但就是不知道这事会有什么后果?如果让今天那些金豹和朱雀两堂的人逃出去,恐怕事不利己。对了,来这兄弟们没出什么大乱子吧?”
“没有,兄弟们都还安稳。”张鼠道:“浩兄弟你那边怎么样了?”
银赫道:“有惊无险,就等合适的时机出手了。”
“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呢?”张鼠搔着头道:“你们说话怎么老是学戏里的的台词,什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类的,我可不懂。跟四眼学了两天的文化素质,字是学会了两个,可水平嘛,还是停留在幼儿园大班的阶段,也不知道你们最近几天搞什么花样,难道我们真是跟铁军合作那么简单吗?或者还有其他的?”
银赫微微笑了笑道:“呵呵,看来你的水平真停留在幼儿园阶段,我只之所以要跟铁军合作,其实是要……”
银赫说道此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接着就见孙海军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拉着银赫和张鼠就往外走。
银赫不明所以,问道:“孙哥,你这是要干嘛?”
孙海军放开银赫二人,气喘吁吁的说道:“滨河路出事了,赶紧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