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臭屁,想要老子交出虎符令那先得问问我手中的这把刀答不答应。”说着,将鬼头刀横在胸前。
“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被称为幺鸡的滑稽男双手一招,朝着手下的一干人等喝道:“兄弟们,谁要是杀了这个老不死的,夺下虎符令重重有赏!”
铁世华见幺鸡发动了手下的众人向着自己冲来,虽然自己还是老当益壮,但经过一夜的杀伐早就是精疲力竭,对方又是人多势众,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不及多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挥刀砍向冲上来的一干人。
手起刀落之间,早有数十人倒地不起,鲜血早就将地面染的一团乌七八糟,溢满鼻孔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铁世华,我劝你还是赶快交出虎符令,别做无谓的抵抗了。”幺鸡冷笑着站在一旁,玩味的看着奋命拼杀的铁世华,眼中满是冰冷色气色。
“放你娘的狗臭屁,有本事你就将老子砍死在这里,想要虎符令,没门!”怒吼之中,铁世华猛力挥出一刀,刀刃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个圆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一名冲向自己的小喽啰身上。
哪小喽啰不及闪躲,突见一道白光向着自己劈来,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左臂已经被那道白光削去了一般,倒在地上嗷嗷的痛哼起来。
陆浩将这一切看的清楚,暗暗心惊,想这样的场面是他与生俱来从未见过的,虽然他在黑市拳内体会过弱肉强食,生死一线的感觉,但从未经历过这样动魄惊心的画面。
脑浆迸裂,殷红在黑夜中绽放,躯体在暗冷的腥风中缓缓倒下,然后混合着血液融入褐色的泥土中,随着经年吹来的冷风在苍白之中慢慢风干,或者被野狗叼噬,剩下累累的白骨,灌溉这边无色的土地。
他知道这是一场黑道的火拼,他无从插手,也不想搀和进去,更不想去经管。冷风劲吹,陆浩佩服铁世华老者的血气方刚,宁死不屈的刚烈气概,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跟这种人做朋友,或者宁愿随他左右,只是时不他待,他只是一个背负仇恨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窝在这一角落,坐等天日。
幺鸡扭曲着那张丑恶的面孔,依旧在弥漫着血腥的空气中奸笑着,他看着铁世华手下的一干人一个个倒下,内心之中狂喜若兰,而对于这一片生死的杀伐似乎熟视无睹。
场面一度壮观,四周的冷风夹杂着扬尘簌簌扑面,铁世华单膝跪倒在地,手中始终紧紧握着那一把鬼头刀,眼中流露着满是不干的神色,望着冲上来的敌手,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杀了他!”
铁世华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要葬身于此,身上数十道伤疤正流着鲜血,可他忍着不发出声来,冲上来的数人已经扬起刀刃向他的脑门劈来,躲无处可躲,逃无处可逃,只有死!
精铁交鸣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死亡的气息在延长的地平线上迅速蔓延开来。只是在下一刻中,在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一袭如鬼魅的般的身影突然飘到众人的身前,以极快的速度隔开了向着铁世华劈来的数把利刃。
众人俱是一惊,连着后退几步,惊魂初定之间,都将目光投向突然出现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