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倒在地上大口喘息，口水情不自禁的流了满地。固缩且颤抖的瞳孔中写满恐惧。
肖扬最后一句话让玛利亚彻底崩溃。
确实，自己的死对主人而言可有可无。
说了，可能会死。
但不说，被主人折磨只会生不如死。
“我不了解作弊者……只知道有这样一批人，他们可以无视规则，干出很多玩家不能干的事情……”
“作弊者是我们所有怪物的敌人，死徒给我们的命令……咳咳咳咳，是抹杀所有目光所及的玩家，无论男女老幼。但在这个名单之上的就是作弊者。”
“但凡发现，必须不计一切代价，优先将作弊者抹杀。”
玛利亚终于开口，每个字说得都小心翼翼，甚至斟酌良久。
给肖扬的感觉就好像在趟雷区，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说完这些玛利亚紧张的全身颤抖，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但肖扬笑了笑：“这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吗？继续，你们这些怪物又是从哪来的，次元裂缝的背后又是通向哪里？”
玛利亚又是长舒一口气，似乎这个问题可以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当我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这片次元裂缝当中，所有的记忆都是破碎和残缺的。”
“我只知道自己是个女留学生，似乎是被感染后变成了怪物，但具体怎么发生，是被什么东西感染……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是真的想不起来，我没有骗您的必要。”
看向玛利亚真诚且哀求的目光，肖扬相信她没有说谎，契约让他能依稀感觉到玛利亚就知道这么多。
“最后一个问题。”
肖扬声音陡然提起几分：“你刚刚说收到了死徒的命令，死徒到底是一群什么东西？”
但刚说完玛利亚就剧烈颤抖，倒在地上差点吓尿。
“不，主人这个问题我绝对不能说，这个问题但凡提一个字，我都是会死的。求求你别逼我了，这个真的没法告诉你。”
但肖扬呵呵两声，将手中阿卡迪斯之镰扛在肩上：“别害怕，对死徒说这些应该不会被规则监察到。”
“什……什么……死徒！”
玛利亚不敢置信的瞪大美眸，但肖扬淡淡点头：“没错，我是作弊者，还加入了黎明战舰。”
“但在加入黎明战舰之前，我就已经成为了死徒。而且是死灵会的一员。临海市的管理者就是我。”
“你的主子是死徒，我就是你的主子，所以你这声主人叫得很合适。”
说完肖扬胸口亮起一道印记。
肖扬唤醒了体内特有的死徒印记，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此刻的玛利亚简直要疯掉了。
自己看到了什么！
死徒和作弊者原本应该是水火不容的两个阵营，但如今这两个对立的身份，却同时出现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他甚至成为一个游戏城市的管理者！
这怎么可能！
肖扬蹲下身，伸手用几根手指将玛利亚娇俏的小脸捏在手里，指腹轻轻抹过天使般娇嫩的肌肤。
“所以你不用害怕，对着我说就等于是对着死徒说话。就算规则发现，也只会觉得你是在和死徒沟通，这应该并不违反永恒世界的规则吧。”
“确实，不……违反……”
玛利亚如今终于放下了戒心，同时望向肖扬的目光愈发惊悚。
她终于听明白了。
说明白点，所有畸变种就是死徒的下属，甚至有时候会执行死徒交给他们的命令。
自己说了虽说被作弊者奴役，等于背叛了死徒阵营。但主人死徒的身份，却成为了她最佳的掩护。
在永恒世界的规则不知道主人作弊者身份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和死徒的交涉。
不违反规则！
但，若是主人的死徒身份暴露，自己和他都将承受永恒世界的最恐怖的反噬！
换言之，玛利亚现在已经和肖扬已经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就算玛利亚告发，都不需要肖扬动用契约，永恒世界的规则就容不下她！
这也是肖扬毫不避讳敢将自己的底牌公开给玛利亚的原因。
看到玛利亚的表情，肖扬就知道她已经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
“所以，你明白了？”
“我明白……主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什么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