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也很少,音乐界的女生创作者,真正高手的极少,又出名的更少,红透半天的一个都没有。男生就有了,罗大佑、周杰伦。君无事,在街角旁次店掩著,那流不停的感冒鼻水,昏眼朦朧也濛濛。
暂时性失去一些味觉,眼睛微肿并不是流泪,是流鼻涕,什麼,什麼跟什麼,头微痛,尤其刚刚看到斗战狂潮的剧情颇有气死老夫的味道,没钱看医生就忍著,雨中等晴,事不关己,跃上天城时,那是意识,我与无聊大神在破门,什麼门?奇幻的玄门,我是真人他也是,奈何破门后的世界很冤枉,我只看见天城内坐著一个人,流著鼻水,依赖在一片墙,望著我们,笑著说唉呀对影成三人。
饥饿无比的渴望生存不适合艺术家,虽说千百个皇帝或领导比不上一个艺术家,千百个艺术家比不上一个思想家,那真是魔经在洗脑,外表是忠心奉献,实则是愚蠢的子民,她说我们平均每分鐘就有人出世跟阵亡,生病是很正常不过的,我还来不及问她,我要问她是否曾经欣赏我,不然跟我讲那麼多废言做什麼?我应该问问,她应该答答,如此我也总是死心,不然老是在想著她。
今天想提早下班,想泡澡但不可能,我的房间只有淋浴的,那流不止的鼻水困扰我半天,另半天都在擤鼻涕,微发烧,冷冷的,只好当作考试了,看看不答考卷是否自然过关,因為主考者是天,天曾经是我的部下,现在当然不是,现在只是朋友,可是有的朋友会给60分,有的还是给0分,还有的错友是明明0分了,竟给你负分的,天没心,所以不用测,人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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