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她们的心。而怕因為传统观念我是独子,父母会偏向我,而趁此时更加极力讨好父母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不是压力,是很虚偽及噁心。好笑的是父母本来就不信任我,不相信我。
从我决定捐款时,就分道扬鑣了,越走越极端。可悲的是我无能為力离家出走,早知应该留给自己一些,这也是父母最怨的地方:本来可以过的很好,我干嘛捐了,(然后又还常旅游去了,买那麼多书干嘛了?然后又去玩公益彩券及运动彩券做什麼...。)
我说我不在乎钱,父母就会说既然不在乎干嘛花光,我说逻辑上是如此,不在乎才会花光,父母就会说我的姐妹都会给她们钱而我没有。而我还花光了,花光就算了,还负债了。我懒得反驳过去也曾经给父母5万人民币不等。只是没有经常给,现在就变成完全没给了。当然这一生父母给我的钱更多过。我父母只会耳提面命的说要赚钱,不要做坏事。从小到大,没问我快不快乐,彷彿天经地义活著一切是要钱,所以导致我不在乎钱而顺手毁掉我世俗的大好前程。
我的悲哀,还是时代的悲哀,台湾小岛的悲哀,还是中国的悲哀。世界的悲哀?一切向钱看,其它都依顺在钱下。当然有人会认為是权。不是钱。不过这不重要。这个第二点好像有点长了,不吐不快。
这个梦有点荒唐。就像现实生活中的荒唐,梦到一座诡异的医院,我是一名手术师医师,有次来了不知道从那来的上层单位,来了一个长的很古板的女人,说要选人去宇宙医院比赛手术。
我说不想比还不行,她强迫的打一针让我入睡。然后她用精密仪器测量我的智商是0,智慧是破錶。她很奇怪这样的数据,就摸我的……,然后她打算要跟我生小孩,她觉得会生出神人或神魔,她在我脑中植入晶片,随时可以控制我,她说她叫命运女神。
我差点在意识海旁边的岸上吐了,那有那麼古板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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