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趟。”
周曦闻言，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你道什么歉啊，不来也有不来的好处，不然我还提心吊胆的，怕两家人一言不合就吵起来。”
“那婚礼的事，我跟咱妈谈。”程远握住她的手，“小曦，我家那边，你回去和咱妈好好说说，别让她心里有想法。”
周曦点点头，“我知道。”
两人回了包间，和大家说，因为有事来不了了。
周老太太也料到了，并没说什么，只是说：“那咱们吃吧，别白来一趟，吃饱了回去。”
舅姥爷说：“那就叫服务员走菜吧，我都饿了。”
席间，程远和周老太太谈起婚礼的各种事宜，包括婚房，彩礼各项事情，都与老太太交代得清清楚楚，像是做报告一样。
周老太太吃着菜，一项一项听着，偶尔点一下头，表示她同意的态度。
只是，在说到生孩子的事情上面时，老太太停下了筷子，看了一眼女儿，又看向程远，不可思议地问：“你知道小曦今年多大了吧？奔五张的人了，生孩子风险有多大，你有没有去调查过？”
程远一本正经地说：“查过，风险是有，但也有成功生子的，所以，我和小曦想试一试。”
“试？试死了怎么办？”周老太太严肃地问，“生孩子这件事，风险太大，我不同意。”
“还有，你们这年龄了，还能怀得上？即便怀得上，质量就是好的吗？如果都是好的，你们就不想一想，和孩子五十岁的年龄差，带出去像是祖孙俩，你们有没有替孩子考虑过？”
周老太太很生气，做最后总结，“总之，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生孩子的。如果你们不听，那这桩婚事，我也不同意！别想着先斩后奏，我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之中，谁都没说话。
程远紧绷着下颌线，深吸一口气，问老太太：“妈，这件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对，一点都没有！”老太太坚定不移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