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刀就溢了出来,拔出刀,血冒出的更多,又是一刀,还是扎在手背上。
那时候的我有种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感觉,有怒火,有解气,有兴奋,还有一点小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他的另一条手臂也扎了一刀。
黄毛拼命的挣扎,嘴里不停的嘶吼,唐风就在一边死死的按住他,一只膝盖顶在黄毛的肚子上,两只手抓住黄毛的臂弯出。
我记不清扎了他多少刀,只是看到地上满是血,那个时候小雨还没停,血水混着雨水占了很大的一片面积。
感觉差不多了,我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那把折叠刀就仍在黄毛的旁边。
“风哥,你来。”
唐风点了点头,一伸手就拿起了折叠刀,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我感觉我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唐风一样。
风哥一拳打在黄毛的脸上,然后又是一拳,打了也不知道多少拳,他的拳头上已经沾满了鲜血,黄毛已经不动了,连呻吟都没有了。我就在旁边看着,心跳得狂快,手都在发抖,也许是吓得,又也许是兴奋,事后回想,我有考虑过自己是不是变态。
血腥的一幕出现了,风哥拿起地上的那把折叠刀就开始挑黄毛的手筋。
我还记得以前和风哥看过一部香港电影,片名忘掉了,其中就有一个挑手筋的片段,很血腥。
也许是没有经验、没做过这种事,所以他挑得很慢很费力,所以看上去很血腥。
唐风先是割破了黄毛手腕上的那层皮,然后又照着黄毛的手腕上用力的割了一刀,也不知道是黄毛的筋太硬还是刀子不够锋利,怎么也割不断。可能是雨水顺着头发掉进了眼中,他抹了一把脸,之后他就是满脸的血。
在一个夜里,落着小雨,在一条小马路上,地上躺着一个人,地上的人躺在血泊里。
人,躺在地上。
人,躺在血泊中。
这两句话没有矛盾,因为地上有很多雨水,因为躺在地上的人身上流了很多血。
雨,只是小雨,冲不掉血。
雨水与血水混在了一起,也就成了血泊。
所以,人躺在地上,人也躺在血泊中。
在血泊中还有一个人,他是一个少年。少年的头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绷带,鲜血与狰狞覆盖了脸庞上的稚嫩。少年的眼睛是红色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了一样。少年手里拿着一把刀,那是一把折叠刀,他在慢慢的割着地上那人的手筋。
地上躺着的那人,他叫刘涛。
那个少年,他叫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