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秋也没有纠结这个话题,又问:“除了你刚才说的这三个亿,在其他项目上应该都被卡了吧?”
“秋姐,你说对了,高速路修建前期的征拆资金,省里的八个亿已经到位,并拨到了西宁县账户。”
“但应该州里出的八个亿,至今还没有下落,我们的人跑了几趟,依旧杳无音讯。”
“此外,农业发展的补助资金,村村通公路的补助资金等项目也都卡壳了。”
吴蕴秋点了点头,并没有给出评价,她又问:“你刚才提到马坡县的腾盛化工这件事。”
“在你看来,郎国栋和腾盛化工之间有没有利益输送关系?”
贺时年说:“是否有利益输送关系,我现在不敢肯定。”
“可以肯定的是,郎国栋和腾盛化工之间的关系很深。”
“当初腾盛化工是在北靖市因为排污不规范被淘汰下来的。”
“是郎国栋一手操盘,将腾盛化工引入文华州,落户马坡县的。”
“当时为了环保排污相关方面的技改,州里、县里以及腾盛化工三者之间都出了钱。”
“总金额已经超过了八千万,但以改造的结果来说,这些钱谁也不清楚是否真正用到了环保排污的技改上。”
听了贺时年这话,吴蕴秋沉默了良久,喝了一口茶水。
“除了这件事,郎国栋身上还有些什么问题?”
贺时年想了想说:“第一,搞小圈子。”
“现在的副州长兼任公安局局长温虎啸、常务副州长魏明成都是郎国栋的嫡系。”
“此外,在文华州房地产市场存在着一种乱象,这种乱象也和郎国栋有直接的关系。”
“民间有这样一句话,在文华州想要搞房地产开发,郎国栋的关系必须走,不然谁也做不了。”
“最关键的是郎国栋代表的并不是个人,而是以他为核心的一个利益集团。”
“郎国栋在文华州经营多年,逐渐起来的圈子成为了他敢于在这片天无法无天的底气所在。”
“这种情况从他成为州长之后愈发明显,有些事也做得明目张胆。”
吴蕴秋说:“和你说一件事,你知我知。”
“在我来上任之前,我和褚省长聊了一下。”
“褚省长给我交代了一个任务,那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