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众初步洽谈,达成了一定的意见。”
“只是因为钱还未到位,所以相应的合约还没签。”
褚青阳问:“这件事找过州里了吗?州里怎么说?”
贺时年说:“找过了,不过涉及金额有点大,目前来说还有一定的难度。”
褚青阳又问:“资金缺口大概有多大?”
其实涉及的征拆费用在16个亿,如果咬咬牙,文华州是能拿出这笔钱的。
哪怕一时间拿不出,通过银行信贷、政府举债等方式也能解决。
但贺时年想,既然今晚见了省长,要是能为文华州争取到一定的资金,那也属于好事一件。
同时,他今晚的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为熊周堡跑官。
当然,这事肯定不能直接向褚青阳开口的。
一念至此,贺时年便道:“总资金超过了十五个亿,州里有一定的压力,但熊州长说,会想办法处理。”
“他说,这既是文华州的大事,也是西宁县的大事,要全力支持。”
贺时年这句话既表达了向省里征求资金的诉求,也是间接地为熊周堡说话。
褚青阳点了点头,贺时年说得含蓄,但他自然听得出贺时年的言外之意。
“这条高速公路不光是文华州和西宁县的大事,也是省里明年的大事之一。”
写到这里,褚青阳停笔,毛笔举在空中说:“你对熊周堡此人了解多少?”
这看似褚青阳的随口一问,但贺时年知道,这一问并不寻常。
贺时年回答得好坏与否。
极有可能决定熊周堡接下来的政治命运。
所以贺时年也停顿了两秒,才开口说:“性格粗广、耿直、豪爽……这些是我看到的,不管是西宁县的交通建设,还是暴雨洪灾,都给予了资金上的支持。”
褚青阳看了贺时年一眼说:“可我怎么听说他嗜酒如命,一顿不喝酒,全身难受,根本无法开展工作。”
“听下面的人说,他的作风霸道,不讲情面,不近人情,全身透着匪气、戾气,一点不像党的干部,到像一个暴发户。”
“还喜欢批评人,下面县市区的干部都被他批过、怼过······风评并不太好,你知道这情况吗?”
贺时年说:“熊州长喜欢喝酒这件事应该整个文华州的人都知道,这是真的,不是虚假传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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