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利。”
“第一次常委会并没有通过郎国栋的任职,甚至可以说不欢而散。”
“会后,焦书记私下找了褚省长谈话,不知两人达成了何种协议。”
“最后褚省长同意了郎国栋接任文华州州长的位置。”
听到这里,贺时年眉头皱了起来。
达成了某种协议?
贺时年本能地想到,一二把手私下谈话应该是进行某种权力交换和妥协。
准确来说应该是焦作良这个省委书记主动拿出权力来进行交换,最后让褚青阳妥协。
省委高层的斗争不可能直接摆在明面上,权力的置换是中策,阳谋下的权力平衡才是上策。
那么什么样的条件会让褚青阳选择妥协呢?
这个答案并不难猜,应该就是文华州的一把手和三把手的位置。
可是贺时年还是有些想不通。
焦作良能坐上这个位置,那肯定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
带病提拔郎国栋成为州长所带来的政治风险,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选择铤而走险,这里面的东西就耐人寻味了。
贺时年本能地觉得,焦作良不应该这样做。
这里面必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第二次常委会,因为两个一二把手的意见基本统一,其他常委也就没有再发表不同意见。”
“关于郎国栋的人事决定,就这样在省委常委会上通过了。”
贺时年询问:“易部长,难道说焦书记和郎国栋之前的关系就很不错吗?”
易芒摇了摇头:“我在省委组织部工作了七年,而焦书记也在西陵省搞了将近两届。”
“据我所知,在此之前,没听说过焦书记和郎国栋有私人关系。”
听易芒如此一说,整个事情就显得愈发耐人寻味了。
或许这个答案易芒也不知道,只有褚青阳清楚。
贺时年询问:“易老哥,那谁会来接替文华州州委书记的位置?”
“按说文华州一连调离了书记和州长两人。”
“那么关于这两个位置的任命,省委应该一并决定才对。”
易芒掐灭烟头说:“关于州委书记的人选依旧没有达成统一意见,这件事还在讨论。”
“那什么时候会有结果?”
易芒摇摇头:“这个不好说!时年,这些事你不要过多的关心。”
“你安心管理好西宁县自己的事就好了。”
“现在不光国家提倡干部年轻化,我们西陵省委组织部也在朝着这方面努力。”
“你此次在西宁县的表现,以及身上的功勋,表现这么出色,你应该抓紧这个机会。”
“尽可能多往相关部门跑一跑、走一走,一方面为了自己,另一方面也为西宁县争取相应的资金和项目。”
“你这里,在同等条件下,褚省长是会着重向西宁县倾斜的。”
“还有一点你不用担心,哪怕郎国栋是州长,但是省里有褚省长罩着你,他明面上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易芒说的这些道理,贺时年是懂的。
就像之前说过的一个体制规则。
体制里面的升迁就像赶班车,从这一站上车,赶到下一站,然后继续排队等车、上车,再赶往下一站。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这就是官场的魅力所在。
它可以激发男人和女人的荷尔蒙爆发,一同为升迁而孜孜不倦。
“时年,总之就是一句话,文华州不管是谁主政,都是党的天下,翻不了天,这点你无需担心。”
“同时我也可以向你透露一个消息,不过你听一听就完了,暂时不用放在心上。”
“对于你个人,组织上是有一定的考虑的,只不过这件事还没有拿到议程上来讨论。”
听了这话,贺时年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易芒的言外之意。
组织上会有一定的考虑?
难道说有可能给自己压一压担子?
贺时年来不及消化这些话,易芒继续说道。
“所以你回西宁县之后,要做好全方位的工作,不管是精准扶贫、美丽乡村,亦或者即将要搞的旅游业、种植业,亦或者高速公路的修建等。”
“只要做好相应的工作,把成绩做出来,甚至作为一个标杆和亮点,那么省里的政策资金是会倾斜的。”
易芒说了很多,对于贺时年几乎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了,没有保留。
从这点,贺时年也感受到了易芒对他贺时年的看重和真诚。
当然,这种看重和真诚,或许和褚青阳有关。
通过和易芒的交流,贺时年明白了很多东西,了解到了省委内部的很多事情。
贺时年作为文华州委员、西宁县县委书记,掌握省里高层决策,对于他日后把控文华州的政权走向,有极大帮助。
“易部长,这么说,州委书记的人选极大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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