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瑶却停住了脚步。
“哥哥,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我带他进去办理入住就行。”
楚阳耀今天算是被气饱了,他目光看向贺时年。
“妹妹,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过河拆桥的功夫了?”
楚星瑶却说:“哥哥,你可别乱说,什么过河拆桥?”
“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京官,还是副厅级干部。”
“要是你一起进入酒店大堂,被人认出来了,这可不好。”
“我可是全心全意为你考虑呢,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再说,你那么大一个京官,不应该替西宁县的老百姓好好想一想,谋划一番吗?”
“你可是答应我的,要跑下这条高速公路的规划,最好列入十三五中期规划。”
“要是没能实现,你那么大一个京官,可是要丢面子的,你说是吧?”
楚阳耀被自己的妹妹楚星瑶如此内涵,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件事并不是楚阳耀没有出力,而是他出力了,但一时之间还没有结果。
这个项目涉及100多亿,岂是他楚阳耀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这需要时间,这需要过程,这需要你来我往的斡旋。
但这话楚阳耀又不好当着贺时年的面说出来,否则又有丢范的嫌疑。
再者,楚阳耀能离开吗?
谁知道两人一起开好房,然后进入房间会干些什么事?
这可不好说!
楚阳耀觉得,他有必要保护好妹妹,维护她的清誉。
他讪笑两声说:“那我就不进去了,我在这里等你们。”
“刚才不是说要吃东西吗?刚好我也肚子饿了,待会一起去吃点吧。”
“这地方我熟,想吃什么都可以安排。”
楚阳耀的这些话基本上是舔着脸说出来的。
楚星瑶却说:“不用了,哥哥,你要饿了就自己回家吃吧。”
“妹妹,你成心的吧?”
“对的,哥哥,你猜对了,我就是成心的。”
“你……”
楚星瑶见自己的哥哥脸色涨红了,又解释说。
“你回去吧,你开着私家车出来,要是被爸爸妈妈或者爷爷知道了,到时候你和我都不得安生。”
“你放心,晚上我会回去的。”
楚星瑶的这句话也算是给了楚阳耀一个台阶下。
楚阳耀脸色也缓了下来,目光看了贺时年一眼,仿佛在警告。
不要欺负我妹妹,否则我让你小子好看。
楚阳耀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走了。
楚星瑶带着贺时年进入大堂,办理好入住,又乘坐电梯上楼。
金隅喜来登酒店是三环以内比较高的酒店之一,足足有二十八楼。
而贺时年的行政套房安排在了27楼。
两人乘坐电梯一路向上,两只手不自觉的也就嵌在了一起。
楚星瑶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眼里的紧张和惶恐被此刻的甜蜜所取代。
“我哥哥那人就是这样的,你不要介意。”
贺时年笑了笑:“放心,我又怎么会和未来的大舅哥介意呢?”
闻言,楚星瑶的脸颊再次泛起淡淡红晕,笑容却变得愈发甜蜜。
进入房间,贺时年惊了一下,这个行政套房太过宽敞和大,超乎了他的预料。
尤其是布局和装修。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
楚星瑶说:“该省钱的时候就省,该用的时候也得用。”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自然是要住好一点的。”
“再者,这间房拿的是内部价,算下来也不高。”
行李箱放下后,贺时年将楚星瑶揽入怀中,就要亲上去。
楚星瑶却将他推开了,转身就想逃。
“你先去洗澡,待会带你去尝一尝附近的特色。”
贺时年的手上却再次用力,再次将她搂了过来。
纤细的腰肢充满了弹性,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柔润和嫩滑。
“其他的事都是小事。”
说完之后,在楚星瑶的一声惊呼声中,贺时年覆了上去。
长吻结束,楚星瑶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甚至带起了窒息感。
这个男人的憋气功夫还真是了得。
刚才要不是关键时刻,她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手腕。
说不定就让他得逞了。
好在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升起了最后的力量,阻止了这个男人更进一步。
……
是的,屏幕前的你没有判断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半个小时后,两人再次下楼。
楚星瑶知道贺时年喜辣喜麻,所以选择了距离不远的麻辣江湖菜,一家叫懒人盐府人家的店。
这家店有两个特色菜,一个叫自贡大麻鱼,另一个叫水煮牛肉片。
这两个菜端上来后,贺时年尝了一口,都非常入味。
鱼肉鲜嫩,牛肉软糯,是下饭神器。
贺时年连扒了三大碗米饭。
这里的布局也是田园环境,也有些赏心悦目之感。
“不要吃太多,晚上带你去体验一下京城的夜生活。”
正常人理解的夜生活是夜店或者其他带颜色的东西。
而楚星瑶说的夜店,指的是京城的不夜街。
吃过饭后,楚星瑶带着贺时年去了环球贸易中心。
贺时年说:“明天就去你家,需要带点什么?”
楚星瑶摇摇头说:“什么也别带!”
“我爷爷那人是老顽固老古董,生平最讨厌的是别人给他送东西。”
“你要是真送了,说不定第一面就会让他对你大打折扣。”
“你什么也不用带,只要人去就行了。”
贺时年想了想,可能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要是真带了东西,反而会让楚家老爷子对他心生恶感。
什么也不带,光明磊落大摇大摆的去,反倒是对这个老爷子的敬重。
当然,主要是贺时年的工资也就那一点,太高档的东西也带不了,太低档的带了,越发折了面子。
“行,那就听你的。”
逛完了环球贸易中心,京城的天已经黯淡下来。
两人牵着手,不紧不慢地离开贸易中心,又去往了京城的夜生活一条街。
“京城有几个旅游景点,等明天之后,我陪你一起去逛一逛,走一走。”
“我挑选了几个,比如鸟巢、水立方、南陀罗巷和雍和宫。”
“当然,你要爬长城或者看升旗仪式,我也可以陪你。”
贺时年说:“我这次特地向州委请了几天假,可以陪你几天。”
“入乡随俗,你来安排吧。”
两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
就在贺时年正准备行“不轨”之事的时候。
楚星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连忙挣脱开贺时年的怀抱,缓和气息,拿起了手机。
“是妈妈的电话,应该是催我回去了。”
电话接通之后,确实也如此。楚星瑶在电话里面应付了几声,然后挂断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说:“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下楼吧。”
楚星瑶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两人一起手拉手进入电梯。
“你紧张吗?”
楚星瑶还是看着贺时年问出了这句话。
贺时年笑着说:“有什么好紧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爷爷虽然是老顽固,性子执拗了一点,但毕竟是革命干部退下来的。”
“他不可能像市井市民一样对我怎么样,而是会采取他自认为最合适的那套考验方式。”
“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方式,我都会欣然接下,并且交出高分答卷。”
“倒是你,我感觉你是紧张的,是不是?”
楚星瑶低下头:“我是为你紧张。”
贺时年伸出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放心吧,只要针对的是我的人品和能力,那就肯定没有问题。”
“但如果非要计较我的出生和家庭情况,那就是客观的,我主观上无法左右了。”
楚星瑶握着贺时年粗粝的手掌,紧了紧。
“放心,哪怕你没有通过考验,获得我爷爷的认可。”
“只要你不放弃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