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寻找。
毫不怀疑,就算某天萨丽莎的死讯传到对方耳朵里,甚至是被其在劫掠时无意中亲手所杀,这位冷血的海盗也不会有丝毫情绪起伏。
而对於自己这位父亲,萨丽莎的态度也随时间流逝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最开始,在认知尚未成熟的幼年时期,是混杂着对母亲深深同情的恐惧和不解;
年少时,则在审视中转为彻底的仇恨,将对方视作这辈子必须要超越和复仇的对象;
时至今日,「藻鳞」多德的存在,对於萨丽莎而言,早就已经成为了某种抽象化仿若概念般的存在。
来自童年的经历让她心中依旧对其留有阴影,也希望对方得到相应的惩罚,但在表面上,她却完全隐去了有关曾经出身的一切,逃避般避免接触到任何与其相关的事物。
直到那天,当黑潮猎手小队因为一场错误的追猎而覆灭,如来时一样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当她站在誓仇之刃号的甲板上,听闻那几名冒险者说要参加月汐盛宴的时候。
萨丽莎突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玄乎预感。
好似她此前人生中所遭遇的一切苦难,都将在不久的将来迎来终结。
她无法解释也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麽会产生这种感受,甚至本能地抵触着与「藻鳞」
多德有关的事物相接触。
但内心深处,却又不免产生出一抹希望。
鬼使神差的,她最终没有选择提前下船,而是仿若想要见证某种事物一般,跟着誓仇之刃船团来到了斯托德岛。
当然,终究也还是没有勇气踏足陆地,选择在港口留守船只。
当仪式光幕下落,意外撞见「藻鳞」多德手下弗林的萨丽莎,自然也受到了仪式影响,并被随之卷入到秘境之中。
一如当下绝大部分被拉入仪式的冒险者,萨丽莎很快便摸清楚了眼下处境,并做出了可能是多德利用海韵节的契机所故意设计的猜测。
但不知道出於何种原因,进入秘境当中,附身到一只麻雀身上的她意外发现,自己似乎能感受到距离最近的冒险者方位。
且藉由飞行能力和微小身体,针对找到的冒险者进一步观察後,萨丽莎做出判断,这种能力应当是她所独有。
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也尚未弄清楚其中缘由。
但毫无疑问,哪怕只是为了心中执念,被卷入到秘境当中的自己,也应该做些什麽。
对此,萨丽莎的计划方向和风铸者的芬克相似,试图寻找到同样进入秘境的队友。
而她的运气,显然也还算不错。
没两天,就找到了一位特徵鲜明的熟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对方在明明已经被拉进仪式,失去人身变为野兽的情况下,依旧能够使用之前的战技。
但那种独特的狼类拟态突进战技,以及在冒险者当中也少有的能够产生力场伤害的独特招式。
让萨丽莎几乎当场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并选择在战斗中暴露自己的存在,出手帮助0
对此,出于谨慎起见,夏南并没有当下就给予对方充足的信任。
而是在询问了包括「在到达斯托德岛之前最後一顿晚餐的菜品一蘑菇炖鱼汤」、「自己击杀风种章鱼的方式—在德鲁伊队友的帮助下从天而降」这类之後场上船员知晓的情报,才最终确认了萨丽莎的身份。
「所以「藻鳞」多德是你的父亲?」
毛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漆黑转为纯白,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前方地上的小麻雀,夏南语气中带着些古怪。
虽然说早就已经确认了萨丽莎龙裔的身份,但这种种族就像是矮人、精灵、半身人一样,也属於经常能够在冒险者当中看到的族类,不可能仅仅因为这点就莫名其妙将对方和「藻鳞」多德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谁又能猜到这样一位大海盗的亲生女儿,会藏在一个完全与之无关的冒险者小队里以狩猎海兽为生?
【确实是这样,但————】
细小鸟爪在地上划了又划,像是不知道应该如何与夏南解释,萨丽莎神色纠结。
【与其说是父女,我们的关系倒更像是仇人。】
夏南顿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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