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嘴上那么嚣张,本宗主还以为你有什么大能耐,原来就只是个逞口舌之能的鼠辈!”
陶骅仁居高临下的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苏麟。
方才还有些愤怒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不屑……
她如同一块没有挂好的绸布,软软地跌了下去,白衣男子一把扶住她的身体。眼看船上战况已定,便不再插手,随意将衣袖撕下一块,熟练地给她包扎了两圈。
“哼哼哼——”姜初柔气鼓鼓的追过来,一副誓不把吴敌揍出翔来就不停止下来的模样。
秦邪心虚地抬起头,瞧见秦正微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不禁缩了缩身子装起无辜。
沈瓷陪朱见濂行到了宫门口,便调头去了瓷窑。朱见濂则带了几名亲信入宫,在几名宦者的引路下到达蹴鞠赛场,座列前排。
沈瓷点头,同时发现朱见濂已经起身,连忙拿起桌上的木盒,递交给候在门外的丫鬟。他并未道别,也未再交待任何,只借着昏暗的灯光向前走,没有回头。
离月回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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