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原路飞闪而去,几乎在他离开的刹那,一只枯瘦的手掌,从虚空中探出却拍了个空,“以他的速度,怎么可能避的开。”佝偻的孟老婆子,眼中寒芒闪烁,随即身形一晃,朝姜楠快速追了下去:“小家伙,当年老身放你一马,沒想到你还敢再來,找死……”听到孟婆子的话,姜楠心中余悸不止,刚才要不是紫微命术提前预感到危机,恐怕此刻已被洞穿胸膛而死,姜楠飞遁的速度极快,却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一只手臂,以更快的速度朝他后心拍來,一追一逃,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二十米……十米……姜楠几乎可以感觉到孟婆子就在身后,发出狰狞恐怖的诡笑,以及她穿透虚空般探來的手掌,两人的距离从十米变成五米,由五米变成两米,孟婆子抬起的手掌,与姜楠的后心,相距只剩一尺,可以说,只要她一个念头,就能拍穿姜楠的后心,“五行环,去……”姜楠已经沒有选择,手腕一抖,只听‘嗡’的一声,五行环飞闪而出,砸向老婆子抓來的手掌,“嘿嘿,小家伙,你的法器,老婆子笑纳了。”孟婆子诡异一笑,一把抓住五行环,快速抹去上面留有的神识,再次伸出手掌,拍向他后心:“你可以安息了。”‘砰……’孟婆子一掌拍中姜楠后心,龙魂战甲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吼……吼……’只听一声声低沉的龙吟响起,‘喀拉’,地级法器龙魂战甲,瞬间裂成无数块,姜楠直接翻飞出千米开外,口中鲜血飞喷不止,然而,在翻飞的刹那,姜楠祭出一张仙符,往仙符上抹上一道鲜血,嗤嗤,嗤嗤,仙符散发出一团光芒,包裹着他蓦地从虚空中消失,“瞬移,敢在老身的地盘施展瞬移,找死……”孟婆子眼中精光一闪,枯瘦的手掌狠狠一抓,向两旁扯开虚空,‘撕拉……’顿时,方圆千丈范围内,虚空如镜面破碎,姜楠凭借仙符正要透过虚空瞬移,岂料虚空法则瞬间紊乱,空间片片碎裂,整个人被扯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敢跟老身斗,送你去黄泉河,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孟老婆子手掌一合,碎裂的空间瞬间恢复如常,只听虚空深处响起‘噗通’一声,犹如一块重物,被人丢入河流当中,硕大通天的仙树上,垂髫下无数虬髯的根须,每根根须都与百年大树的枝干无异,在万千根须中,一名青年神情冷峻的站在其中一根根须上,“是他,真沒想到,他还沒死。”青年的发丝中掺杂了不少白发,仿佛历经了数年沧桑:“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什么时候我才能离开此地。”青年深吸一口气,望着脚下深埋无数人的土壤,脸上涌起复杂难名的神色,十余年前,若不是凭借家传的丹药,恐怕他早已成为土壤之下的枯骨,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这十年时间里,他只能躲避在仙树根数中,目睹一名又一名修炼者,被吞入土壤之中,“何时才能离开,何时才能离开。”青年深深叹了一口气,又一次悄悄隐入仙树根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