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实力來讲还是太勉强了。
那个骑士踉跄着本來想用盾牌格挡的,结果沒挡住,所以顺势之下用盾牌一顶,一刮,就将我再次拍了出去。
“-2312”
壮汉大咧咧地骂道:“mlgbd,就知道欺负弱小,有本事冲我來!”说着就要冲上來帮忙了。
我伸出了手喝道:“不用,我能解决!”爬了起來之后给自己一个高级治疗术,+2880,已经足够了。
我开始脱掉全身的重甲,五件橙色的重甲一件不留地脱了下來,自从我有了这五件可以称之为神装之后,我就开始有点过度地依赖装备的防御了,在那之后我几乎沒有再脱过装备。
“他居然把全部的防具都脱了!”
“这小子有病吧!他居然把铠甲全脱了,我敢说,他肯定扛不住道格拉斯的一记重击!”
“那是,道格拉斯可是我们全营攻击最高的人,就是队长都让他三分!”
“狂妄的小子,等着送死吧!道格拉斯绝对不会手软的,死在他手里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看來不需要我们出手了,道格拉斯可以轻松地搞定这个小子!”
“沒人开赌局哈,不然还可以玩两把!”
“切,这种赌局谁敢开,明摆着道格拉斯是赢定了,那个小子居然还把全套的铠甲都脱了,以他裸身的防御根本就承受不住道格拉斯的一击的,等着瞧吧!”
就是壮汉也觉得很奇怪地看着我,大喊道:“喂,混蛋小子,你脱衣服干嘛?”
“天太热……”我说着提起了真·紫电冲了上去。
那个被叫做道格拉斯的骑士得意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对他來说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了,只需要一剑就可以秒杀我。
但是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一旦我脱了衣服,那就表示我认真起來了。
而我认真起來之后的样子,是非常恐怖的。
机会对于我來说就只有一次,在这种生与死的边缘,我在用我的命做最后一次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