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我的脸面又往何处放啊”
聂少新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哽咽地道:“沈桐我想留下來你也知道我沒什么关系我进县委办都是我父亲花了巨大代价求他朋友托人说情才算勉强进來现在这层关系是不能用了所以我想求求你帮我说个情能不能让我继续留下來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
听完这一通诉苦沈桐被聂少新深深打动了他也是性情中人尤其是看到一个人怀揣着梦想、怀揣着希望去真心实意地去干一件事时他不忍心让这颗未來的政治新星就此陨落可这事该如何开口呢想到此沈桐咬着嘴唇头偏向一边望向了窗外
聂少新看到沈桐如此表情便急忙从口袋里掏出5000元塞给沈桐道:“沈桐这是我积攒了一年多的工资虽不多但你拿着求人帮忙避免不了要请客吃饭”
沈桐立马瞪大双眼把钱丢给聂少新低声地道:“滚一边去你和我來这一套你这不是打我脸嘛”
聂少新又坚持把钱塞给沈桐他认为只要沈桐能收下这钱这事就肯定能办成沈桐这回真生气了强行把钱塞到聂少新衣兜里咬着牙气愤地道:“聂少新你要再这样我可真不管了啊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人了”
聂少新死死被沈桐揪住动弹不得由于这是在上班期间两人的动静也不敢太大聂少新眼泪汪汪抓住沈桐的手道:“沈桐我这回真是遇到难处了你想啊教书和当干部这是两条不同的人生轨迹对于我來说现在就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向左教书平庸一生向右当干部也许可以实现人生理想至于走哪条路现在我就完全拜托你了真的求求你了”
听到聂少新把现在的处境引申到一个人的前途命运沈桐感觉肩上的压力更加巨大既然聂少新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一忙无论如何都得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