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形影不离的闺蜜给踹了。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公交姐嘛,久仰,久仰,不过我提醒你哈,咱羽哥喜欢处女,喜欢花姐那样冰清玉洁的,你那玩意吧!太松,回家拿发条紧紧再來吧!别上这儿丢人了行不!”李天成的那小弟的嘴是真损,名副其实。
“滚你妈的蛋,你妈不松,你姐不松,你咋就知道花解语不松呢?你那玩意小就滚远点,还特么好意思跟别人叽歪啊!草!”公交姐就是公交姐,这么敏感的话題都能说得理直气壮,抻着个脖子跟人对骂,脸不红气不喘。
“尼玛,你再说花姐我就打你!”李天成那个小弟见过世面,根本不怕事儿,眼睛一楞恫吓道。
“我,草,你,妈!”女人说,很大声。
“我,草,你,花姐的妈!”她又说,声音更大。
小花的母亲是个教美术的老师,跟乔五分居了,在美国,据说前不久又跑到西藏区写生了,是个很独立很有个性的女人,小花在五岁以后十六岁以前都和母亲在一起,感情很好,那时候五爷经常來看他,然后趁着他们夫妻俩有事儿要忙的时候,陆羽那只狐狸总会从角落里跳出來陪她到处玩。
和很多黑道人士一样,乔五的女人很多,包括秦岚也是,但是他一直对这个脾气不太好的老婆十分看重,要让他知道公交姐扯出这么句脏话他非叫人把她满嘴的牙都掰下來不可。
“想死吧你,花姐是羽哥的人,你骂她就是跟飞鱼堂做对!”这一次说话的是一个飞鱼堂的小弟,就是那个因为李可欣的卸职通知跟一群混子大打出手的那个,他这体格差了点,跟摩托车上的女人差不多,很瘦,但是颇具气势。
“卧槽,小兄弟,你跟花解语有一腿吧!这么护着她!”她撇着嘴揶揄这小孩,还带着一脸贱贱的笑容看向身后的几个姐妹:“你们认识花解语不,我听说她老早就不是处了,还让贺疯子给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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