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受身折磨而不死，才是人生最大的苦。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就那么站着，直到文灵伴随着强烈的抽搐昏死过去，陆羽也没露出破绽。
让你失望了，陆羽做起身，他依旧亢奋着。陆羽赤身裸体地为文灵盖上被子，还没得到满足的同胞兄弟“瞪”着一直不走的空怨。
快走吧，陆羽坐在床头，看着这个别有一番风情的靓女，这么漂亮非要做杀手，真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不学好。
“真没用。”空怨似乎对文灵的表现很不满，他没睁眼，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她经常在暗中观察陆羽的行为举止，做完事不穿衣服只一点他的印象特别深。
“要不你自己试试吧。”陆羽再一次表现出了脸皮厚的天赋。
“你不怕死？”空怨带着三分威胁地看着他。
“怕。”陆羽点了一支烟走到窗前，文灵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你不怕么？”陆羽反问。
“我？哼，我为什么要怕？！”空怨觉得很可笑，她的工作就是收割生命，杀人对她来说再平凡不过了。也只有想陆羽这样的普通人才怕死，优越感在一起被她捡起来。
“你把东西给我，我就不杀你。”空怨觉得他有点可怜，很慷慨地提出了条件。
“你要是能驯服它，我就给你。”陆羽笑着，看看自己雄赳赳又不可一试的战友。
“我草你……”顾不得考虑生理上是否具备可行性，空怨骂了一句，终于暴粗口了。如此近的距离，陆羽涨起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混蛋是不是吃药了……
“呵呵呵，你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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