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冯叔像个老农似的轻声道。
“我说的有错么,要不是因为他的关系,何必这么麻烦,芳晴你应该最清楚花解语那女人就是陆羽的死穴,只要抓了她,那小子肯定没个跑!”
“幼稚。”花无泪也不是什么善茬儿,闻听此言直接侧过头去,“你以为,你这计策用多高明?你以为,就凭我们几个就能跟花家为敌?小花是我外甥女这是事实,可我也要提醒你,我爹还没死,花家还没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小花是老头子亲自选出来的接班人啊?你动她,就是玩儿火!现在还没到跟那些人正式摊牌的时候,好歹,花家也是一个军区首脑都要给面子的大势力,你觉得你那几个忍者小分队能跟大型机械化部队正面对抗还是觉得自己能够搞掉一个狼牙特战旅?小子,别以为你得了甲贺一族的传承就有多么了不起,真动起手来,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你信不信?”
花无泪说着,身子往前一倾死死地盯着他,一对浓眉皱起来,眼睛也眯缝得让人看不出下一步是要做什么,在众人看来,花无泪这个名字确实有些文艺了,对这个外刚,内更刚的中年人来说,刘洪这个名字确实要比之前那个更加贴切。
“吹牛,你以为老子是被人吓死的么?!我知道你是陈嘉落的徒弟,不就是太极拳么,软绵绵的摸虾手,欺神骗鬼的把戏罢了,看你那熊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有多大的本事呢!”
对方说着,身子往前一闯,随后,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一下将他按了回去。
项姓小子回头,身后站着的正是满头白发,穿着唐装的老冯。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望了望老冯的空空如野的座位,黑衣男人顿觉手脚冰凉。
“陈四哥死了,你又厉害了,太极拳这里没有,八极拳老夫这里却是有一点的,你......要不要赐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