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往后一靠.陆羽的表情很复杂.“这件事.是老头子他们干的.而且.小空也是知道的.要说的话.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那时候小.也沒经验.虽然我也纳闷为什么会有那种不可抑止的冲动却沒有在这事情上多做思忖.直到很多年以后老头子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那都是后來的事了.稀里糊涂地把事情办完了.就冷静多了.能记得的就是小空一直在哭.既不骂人了也不打人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呢.眼泪哗哗地怎么哄都不行.”
“后來执法堂的那帮人好像知道这事儿了.冲进屋子就把我跟小空逮住.然后一顿棍子打得我俩皮开肉绽.老头子看不下去了.就网开一面把我给带回來了.可小空就惨了.执法堂的人不放.那些人打她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惨叫声哀嚎声哭泣声.各种声音夹在一起听得我好生自责.我知道再这么打下去.那妮子不死也得断了双腿.一想到这儿我就害怕.于是拉下脸來去求老头子.老头子说不管.然后我就给他跪下了.最后.以拜他为师的条件做交换把小空救了下來.”
“后來.我去看小空.小空说她不想见到我.还说她最讨厌比她弱的废物了.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把我数落了一顿.要我改过自新之后再去见她.现在想來.这套说辞八成是他们早就设计好了的.具体的话语说不清了.可那时候的我是沒有半分怀疑的.因为.我对不起她.”
“后來你就改过自新了.”青青想了想.接过话來.
“对啊.改过自新了.扎扎实实练功.一门心思学本事.不知不觉过了几年.已经是传说一样的男人了.”陆羽说完.特别不要脸地贼笑起來.能看得出这小子的的确确是有些自恋倾向的.
“照你这么说.你根本就不爱她啊.你做这些.只是因为心中有愧罢了.沒看出來......你小子还是有点良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