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来,一直到了104号,就再没有房子了。
“难道地址是假的?”潘朵皱起眉头,站在街角。傍晚,炊烟缭绕,家家都做起饭来,路上几乎看不到人。
潘朵犯了难,到底怎么办?左顾右盼的也没再看到106号门牌,更别说什么东昌路108号了。
正当潘朵踌躇不定的站在街口郁闷时,后头有人说道:“你来啦!”
潘朵一回头,见来人正是那姓严的禽兽医生。勉强笑了笑,把手里的纸片扬起说道:“我没找到你说的108号。”
“跟我来!”那姓严的领着潘朵拐进了右手边的一条小胡同,那里还有两个小些的院子和房子。
姓严的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将门一推,回头对潘朵说道:“进来吧。”
潘朵四下看了看,这几家房子与别处隔开,姓严的房子夹在中间,另外两家不知是有人住还没下班,或者就根本没人住。黑乎乎的完全没有人气儿。
潘朵抬腿跨进院子,里面没种花草,也没放什么东西,简单却也显得简陋。姓严的等潘朵进了院子,去把院子的门从里面锁了起来。
“你干嘛?”潘朵吓得往后一退,瞪着眼睛问那严工。
那姓严的不管潘朵,自顾的又去开里头一道门锁,边开边对潘朵说道:“街道那帮老太太没事儿就来找茬,要是被发现私自行医,我是要被抓坐牢的。”
姓严的推开已经快要散掉的木头门,回头来对潘朵说道:“进来吧。快点,晚上我别处还有个活儿。”
潘朵提高着警惕,跟在姓严的身后,小心奕奕的往屋子里头走。因为没有开灯,潘朵几次脚下被绊,差点摔了跟头。
姓严的看在眼里,居然也不扶,只顾着往最里头一间房间走。到了那门口,姓严的又拿出手里的钥匙,把门上的锁打开。转身开了灯。
这里灯光极亮,与外屋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潘朵被这光线打到眼睛,伸出手来挡在脸前头。
“上去吧。”姓严的将一块总洗而发白的绵布,草草铺在了一张高脚床上。回头冲潘朵招手。
潘朵走了过去,低头看了看,茫然不解的看着姓严的。
“钱带了吗?用不用进口的麻药?”那严工把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的几件简单的工具泡在消毒水里。
潘朵机械的点着头,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那盒子里的钳子和手术刀具。忽然过往的画面又闪现在眼前。
潘朵被绑在手术台上,刺眼的手术灯照射下,那个姓严的不顾自己的求救,将手伸向自己下体!
潘朵突然小肚子一阵抽筋。用手连忙护住肚子。
姓严的误以为潘朵只是手术前对肚子里孩子的不舍。便说道:“没有能力养活,生下来也没有用,只会累人累己。赶快!”姓严的再一次催促。
潘朵将身子轻轻往旁边挪了挪,回头看到柜子门边上一把手术用的小钢锤,潘朵慌忙的将它握到手里。然后用颤抖的声音问那姓严的,道:“你平时帮人做这样的事情,都不问来由吗?”
姓严的整理手头上的工具,也将晚些要用的东西用布包裹起来,装进包里,听到潘朵问话,他便说道:“谁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