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意味着他的饭碗彻底没了。
钱没了是其次,他忽悠老百姓除了出亲情牌,还有一张重要的牌,就是利益牌。
要挟宝湖政府带头落实石场牌照,并且给予足够高的地价款项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所以他针对我只是一个常规动作,无论推倒他老爸的是不是我,这些乱七八糟的冤枉帐终究也会算到政府头上的。
利益才是一切矛盾的源头。
张鸿,我,哪怕老妈都只是斗争的载体。
我很快就参观完毕,然后在警察同志的护送下回到了五星级的家。
吃了一顿很愉快的饭。
饭后,还要甜点和水果,就和摆喜酒一样。
老妈是看小芳来了,估计今晚家里不拜堂也会洞房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估计你们也是。
只是小芳却坚决要求一个人睡。
她不知道头骨裂了,有很多东西用上脑袋是不好的。
不过在她的坚持下,我也只好尊重她了。
无论怎么样,我也过上了,有老妈做饭,有老爸打江山,有老婆暖坑头的日子了,就差有儿子端拖鞋了。
幸福的人生至少拥有了四分之三啊。
到这里,是不是想说,我又准备告诉大家,我的好日子只有一丁点时间,很快就会过期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代我敲自己的脑袋一下,以惩罚阁下这种阴暗的思想。
诚实的告诉你,小芳就这样住下了,而我也好好地在家养伤。
剩下来的事情,我已经基本可以说是置身事外,观众一名。
这样说来,有时间我还得挽个水果篮子到看守所感谢一下程海,一拳还把我打出好来。
那为什么是基本至少事外?
我抽离了,还有一个人陷了下去。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一辈子没受过打击的林院长,却因为我,她的宝贝儿子,收到了不可挽回的打击。
而我最大最有用的保护伞也到此倒下了。
等我伤好后,我也终于走上了那条野心家的道路,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