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大伙却不干了。
朴实的民工大哥是来要工钱的,在他们的心目中,业主跑了,工头失踪了,那就找政府,父母官就是父母,总是帮自己出头的。
现在找到父母官了,却发现我这个父母官告诉他们,这事情不管了。
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于是他们把要离开的我堵住。
陆文华虽然擅自把我推到前台,只是看见领导有难,马上前来营救。
可是认准了我的大伙,似乎没有放弃的想法。
就这样,一堆人围着我们三个在转。
被围急眼的我,发出一声怒吼,停。
然后指着陆文华说“陆主任,这事情请你依法办理。”
有了官的威严,大伙马上静了下来。
“请大家把事情跟我们的陆主任详细说一遍,然后再做登记,我们必将依法处理,还大家一个公道。”我一边说,一边看着陆文华。
这是命令,我命令你马上给我处理这件事情。
.......
趁着大家散开的当口,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第一时间找到了刘德建。
“刘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让你配合一下陆主任你不去呢?”注意说这话的时候,我充满了怒气。
电话那边的刘德建委屈的说:“徐党,陆主任从来就没找过我。”
这是陆文华是怎么回事,我说的话难道就不是话。
我有点生气了,领导不是这么要来忽悠的。
为了不打扰陆主任的工作,我发了一条信息给他,事情完了,请马上到我办公室一趟。
一个小时过后,陆文华来了。
虽然心情不好,对他也有有意见,但是我的第一个提问还是关于工作的。
“那帮人怎么样了?”
“我让他们先把工资单算出来,然后再找一下业主和承建商。如果真实双方都不在了,这个工资就麻烦了。”
我知道麻烦,但是你小子总不能麻烦就把我往上顶啊。
于是,我打算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