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需要我和别人分享。
虽说独食难肥,不过减肥中的我还是非常乐意这样子的独食。
回头我就给林珊购置了一身新的衣服,因为秋天来了,叶子黄了,林珊的衣橱要换季了。
我总是变着法子对林珊好,特别是在打扮上面,她也越来越漂亮。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思考一个问题,如何才能把付出变成收获。
想了几天,刚刚有写方案,王涛回来了。
这一次他回来的有些不同,以往总是会开个党委会,跟党委们通报一下学习的情况,用他的话说是,共同进步。
只是这一次,他没开这个会议,而是秘密的跟沈红兵会了个面。
我知道他和沈红兵一直河水不犯井水,所以除了公开会议,很少这样私会,甚至连交头接耳也少见,这样匆忙而又主动的会面,是第一次。
会面晚完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因为王涛说要请沈红兵吃一顿饭,一顿欢送他高升的饭。
沈红兵要调走了,应该说是高升,长期任职第一把手的他,终于守的云开,成为了第一把手。
他要做书记了,本区其中一个镇街的书记,更可喜可贺的是,这个镇街是本区最大的工业重镇,白沙镇。
这个镇一年的财政收入,是宝湖的数倍。
也就是说,他不但升职了,还狠狠的做了个好位置。
我不知道王涛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一直在轰轰烈烈的打通着上面的关系,却连调动的风声都没听说过,看上去规规矩矩的沈红兵,却不声不响的高升了,还坐了好位置。
如果我是他,没人的时候会撞一下墙,看看是不是真的。
沈红兵升职了,王涛要撞墙,没想到,第二天,我也狠狠的打了我自己的耳光几下。
我也要调走了,虽然不是高升,却是跟着沈红兵调走。
每个领导要调走,很多都会在原单位带走一两个心腹,以便在新部门没有建立威信之前还有个知心的下属可供使唤。
这我明白,我抽自己的耳光,是我不明白,他带的人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