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害过国家的利益,反而还为宝湖的财政收入带来了贡献。
杜权就是利这用欺上瞒下的方法,把这土地转让给了一个人。当然了,好处他是没少拿的。
这个人叫韩志杰,一个经营机电设备的老板,而这家企业的用地就是这四十多亩土地。
那他为什么不通过正常渠道来跟宝湖要地呢?
在当时,一切未明的情况下,杜权和韩志杰的动机对我和黄薇来说这还是一个谜。
我说了那么多,不是要跟大家介绍党和政府的权力是怎么失衡的,关键是黄薇对这件事情有想法。
一个有利于我的想法。
杜权出事了,副镇长的位置悬空,我却又刚好成为了副区长的准乘龙快婿,那为何不考虑一下这个位置呢?
我想了想,告诉她,不可以。
为什么?我还不急着这么快就使用这关系。
并非我突然有了思想觉悟,不能走这种攀龙附凤的升官路线。而是要利益最大化,就不能心急。
刚刚拍拖几个星期,牵手几次,接吻几次,还没有什么亲密接触的情况下就要未来岳父来为我的前途着想,别说外人会胡思乱想,就连林森父女也会胡思乱想的。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爱的是林珊而不是林森的权力(事实刚好换转。)。
林珊就是我的妻子候选人,在婚事没有落实之前,我是绝对不能够出任何差池的,所有会让影响我在林家父女在我心中地位的人和事,都要避之则吉。
我就是既要做**又要立牌坊,黄马褂我要,名声我也要。
黄薇被我的改变震住了,在她眼中,我开始变得成熟起来。
只是无论如何成熟,我还是不如她。
黄薇跟我说:“我并没有让你找林珊帮你预定这个位置。”
整了半个晚上,她却说出如此一句我听听不懂的话。
不找林家父女,我找谁去,难不成让我到组织部跪求一个党委的名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