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还没有干完,恶狠狠的看着傅池修,“我可以滚蛋,所有人都可以滚蛋,但改变不了你害死她的事实,你没有直接害死她,她却是因为你而死!傅池修,你害死了她!”
“快点走,还嗦嗦的干什么!”鹏仔不客气的把他给推搡着起来,温以安最后那一句,无疑是在傅池修本来就烂了的心口上再放上一个炸弹,直接就炸的血肉横飞。
这席话的震慑力,导致傅池修他摇摆着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就又倒在地上,他不敢置信的到处张望,眼神飘忽不定,他像个走丢了的迷路小孩,半饷才两手交织使劲儿的搓,两只手被他自己搓的充血,红肿的一大块肉皮被搓烂,他却浑然不知痛。
“是……是真的么……”是我害死了她?
看着傅池修再次被温以安的几句话伤的更加沉痛万分,乐沁歌忙去把他扶住,“这事情不管你的事,你不要自责!”
“还不把他推走,是想看你们的总裁伤心死吗?”乐沁歌瞪着鹏仔,眼睛里都是冷冰冰的刀子,看着傅池修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她的心也狠狠的刺痛。
一直以来她要看的是傅池修恨死许雨薰,而不是将她记在心上。
“多说祸害遗千年,你们两个就长长久久的活上个千百岁,将这世上的毒辣之事全部做尽,永生不懂幸福!”
温以安鄙夷的朝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狠狠的唾了一口泡沫,此时他嘴里吐不出浓痰,不然还真的会来一发甩在这对狗男女的脸上。
温以安也不需要鹏仔的驱赶,叫上法医要将那具焦黑的尸体抬走,在她生前的时候,她有太多的不得已,活的那么踽踽独行,现在死了,他要全力以赴的满足她最后心愿。
“你在干什么?你们都给我放下!谁今天带走了她,我就让你们的血给她祭奠!”看着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这一群人,还真的抬着许雨薰的尸首听从温以安的指挥走向殡仪车,他傅池修可没瞎。
“你就放过她吧!算她最后一次求你!她求你的每一次,你都没有答应过!她活着的时候就不能如愿以偿,死后,你要她在地下还要不能安眠吗?”
温以安字字珠玑,口吐毒汁。
傅池修嘴角又抽搐了几下,一张脸变成了铁灰色。
“你要把她送到哪里去?”傅池修也早就想好,想把她葬在他事先早就设计好的地方,只是,听到温以安所说的,她喜欢的地方?
“她以前就跟我说过,她希望和她爸爸葬在一起,说爸爸一个人太孤单这些年,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活不下去,所以,要我把她和她爸爸放在一起……”
温以安已经泣不成声,当时的许雨薰虽然是岌岌可危,但好在还是一个完整的生命,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气息,现在,却落了个连面貌都不能完整保存的地步。
傅池修愣在那里,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地方,他是那么恨透了许元衡,却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终身未娶,却只有个许雨薰私生女,而曾经那些风尘往事,他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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