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接告诉唐纳德,让他派人去跟他聊聊。或者————你告诉我,我特麽让他变成失踪人口里的第四个。」
「你跟梅拉尼娅说了些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跟她聊过?」
「得了吧,她出去之前和之後简直是两个人,你肯定跟她聊了些什麽。」
「她有点小事让我帮忙————但你别问了,已经解决了。」陈诺不想提自己吹牛逼的事情,转移话题的大惊小怪起来:「挖哦,这就是你在白宫的办公室?」
是的,没错,把奥斯卡交给保姆之後,他跟着伊万卡避开了西翼一楼大厅里那帮全天候蹲守的白宫记者团,从一楼出来,穿过玫瑰园旁的柱廊,从侧门顺着内部楼梯上了西翼二楼。
当伊万卡的那个漂亮秘书,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白色木门之後,展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一间办公室。
「啪」的一声。
女秘书站在门边把灯打开,陈诺走了进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实话说,跟女人在纽约川普大厦的办公室比起来,这里狭小寒酸得简直不像话。
估计不到30个平方,四周是米白色的墙,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木质办公桌,後面是一把真皮转椅,角落里放着一组布艺沙发,以及一个颇有年头的座钟,外加一台白宫每个地方都必备的碎纸机————
如果非要找出点什麽值钱的玩意儿,大概也就只有墙上挂着的两幅油画了。
但是。
考虑到它所在的位置一白宫的西翼二楼,脚下隔着一层楼板的侧下方,就是合众国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好比现在,唐纳德应该就坐在坚毅桌後,打他的电话。
同一层,则散布着高级顾问和政策、沟通团队的办公室,一般这里的人拟定的文件里的一个词发生了变化,那可能在万里之外就会有人连夜取消行程,把已经睡下的部长重新叫起来。
而右转顺着楼梯下去,就是美利坚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内阁会议室,全球各地的叛乱、制裁、盟友的密电与中东沙盘上的每一次红蓝推演,也就在这里发生。
再往下,则是全天候运转的白宫全球战情室,前两年奥巴玛就是坐在那里,看着老拉被海豹突击队从空中突降下去被打死的现场直播。
说真的,能在没有任何正式公职头衔的情况下,在这栋白色建筑里,分到这麽一间独立办公室,估计全华盛顿乃至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拿一栋摩天大楼来换。
「朱莉,你泡两杯咖啡进来。然後,接下来半个小时无论谁找我,都说我正在检查今晚总统先生去国会山的发言稿,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伊万卡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沙发背上,一边转过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年轻女秘书说道。
「好的,伊万卡女士。」
名叫朱莉·拉德福德的年轻女秘书连忙低下头应了一声。
她当然认得眼前这个背对着她、正在窗边打量白宫北草坪风景的中国男人是谁。
事实上,从半个小时前这位好莱坞超级巨星低调地出现在官邸私人餐厅时,她的心脏就已经跳
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此刻,看着自家这位平时在公众面前总是端庄得体的老板,在关上门的瞬间,有些急切走向那个男人的背影,朱莉根本不敢多看,连忙轻轻带上了门,等门锁「咔哒」一声扣合,快步往咖啡间走去了。
陈诺拨开百叶窗往下看着。
只见一楼的车道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勤局便衣正顶着二月底的寒风在巡逻。再往远处看,宾夕法尼亚大道铁栅栏外,有几辆全天候蹲守的电视台转播车,再往外,则是一些举着牌子的女人一嗯,挺美丽的风景。
「你每天就在这里办公?」
「是的,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伊万卡从後背搂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道:「你都不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麽熬过来的。在这座鬼房子里,我每天从睁开眼就要对着所有人假笑————只有站在这里,回忆我们度过的时光的时候,才能让我得到安慰。」
陈诺叹了口气,道:「况且你还要带奥斯卡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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