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好赶上网上的公众都在因为NASA和马斯克以及几位科学家的奇怪言论而议论纷纷的时候。NASA把那段视频直接发了出来,配文非常简单:「这就是我们的英雄。」
然後福克斯跟马斯克以及那些收了钱的科学家们纷纷一转发,理所当然的,在影迷群体里,这件事一下子就炸了。
陈诺也看了那段视频最终呈现的样子。
不得不说,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看完视频的人,都应该对视频里的人物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那就是这个挥舞着手掌、貌似开朗地说着「哈喽,NASA,我是来自喷气推进实验室的植物学家马克·张「的男人,皮囊之下,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麽乐观开朗。
他虽然一直试图展现出某种热情,但那双凝视着镜头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在看似轻松的笑容背後,甚至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底色。
这不是他的自吹自擂。
而是他这段时间事情不多,也确实关注了不少网上的舆论。网上有不少资深影迷,一方面在为继《星际穿越》之後他的第二次流浪异星而兴奋不已,另一方面也针对那段视频里他的表演展开了热烈讨论。
有人在影评论坛上写了一篇长帖,逐帧分析了他在视频里的表情变化以及眼神,还有人把他在《星际穿越》和这段视频里的表情做了对比图,并在reddit上引起了许多极客们的热烈讨论。
而这,当然也正是他也好,福克斯也罢,最想看到的局面。
电影还没上映,角色就已经活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段视频,也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陆续放出,再加上上周终於在福克斯的帐号上公布的预告片————一切都在朝着预期的方向进行着。
从福克斯目前给他的邮件里收到的反馈来看,全世界对於《火星救援》这部电影的期待度,藉助着星际穿越的余温,迅速攀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
预告片在YouTube上线一周,播放量突破了五千万次,虽然比不上那些超级英雄大片动辄上亿的恐怖数据,但对於一部硬科幻题材的电影来说,绝对是超级亮眼的成绩。
Fandango的「年度最期待电影「投票里,《火星救援》也一下子空降到了第二名,超过了年底的另外一部大作,定档在11月的小李子的《荒野猎人》,仅次於12月18日上映的《星球大战:原力觉醒》。
更让福克斯高兴的是北美各大院线的反馈好几家连锁院线的经理都主动联系发行部门,询问首映周末的拷贝分配计划,这在还没开启预售的阶段,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让福克斯对他这个中国人独自挑大梁的片子,多了几分信心。
当然,国内这边的热度也不低,上了好几天的热搜榜,不过陈诺对这倒没什麽感觉毕竟在国内,只要跟他沾边的东西,流量从来就不是问题。
而流量,口碑和票房之间,其实也不能画上完全的等号。
就像《星际穿越》,在豆瓣上都快封神了,在网上的人气也不低,可是呢,16.8亿人民币的国内票房,在《捉妖记》的24亿面前,又算得上什麽?
甚至《煎饼侠》这部他上辈子都没听说过的电影,居然都卖了11亿。
说真的,中影还笑得出来,韩三屏还打电话给他,说是中影投了《星际穿越》这件事,终於弥补了他对《盗梦空间》的遗憾,让他终於可以安心投入《流浪地球》的筹备工作中去,为中国电影再尽最後一份努力————
陈诺在电话里听了韩三屏的话,也只能在心里默默说一句,三爷确实老了。
他一边想着这些事,手上也没了轻重。
房间里的喘息声也随之越来越大。
文咏杉在他耳边软软说道:「别,不要了————等下,等下小禾姐要回来吃午饭。」
说到这个,陈诺顿时就回过神来,而且是来气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凶狠道:「昨天晚上,谁关的门?你还是她。」
文咏杉喘息道:「是小禾姐。」
「那你怎麽不给我开门?」
陈诺的手带有几分惩罚意味地稍微加重了指尖的力道。
文咏杉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一下子用大腿夹住了他的手,结巴道:「小禾姐说,不能————不能给你开。」
「呵呵,她。」陈诺冷笑道,「你以为她是什麽好人?你以前没在她手上吃过亏?忘了吗?」
说到「手上」两个字的时候,陈诺刻意加重了一下读音,然後马上,只听女人口中传来一阵长长的呻吟。
陈诺一下子愣住了。
咦?
怎麽回事?
这女人为什麽这麽来劲呢?
十几分钟後。
客厅里的入户门又一次开了。
一个清丽的女子走了进来,把门关上,又把手里的包放在鞋柜上,而後张口就准备喊。
但就在这时,空气里回荡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异样声响,硬生生把她到了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她一下子怔住了,而後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愣了一会儿之後,她放轻了脚步,像一只踩着软垫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一点点挪到了卧室门外。
接着,微微屏住呼吸,顺着没有关好的门缝往里偷偷看去。
这一看,顿时,呼吸就粗重起来。
关键是不仅有动作,还有对话。
「不是最听夏野禾的话,连门都不给我开吗?现在怎麽缠得这麽紧?」
「唔————我知错啦————你轻力哟呀————呢个时候唔好提小禾姐啦————」
「为什麽不提?这可是她家。你说,要是她现在正好回来,看到你这样,会不会笑你?」
「呜————你真系坏死啦————要是真被她听见————我就真系冇面见人啦————」
「不想被她笑话,那就乖乖听话。今天晚上还锁不锁门了?」
「唔敢啦,唔敢啦————」
「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都听你慨。」
这些对话,配合着那如同浪涛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的声音,门外的女人那原本莹白如雪的脖颈和双颊上,不可遏制地晕染开了一层熟透了的胭脂色。
她紧紧咬着莹润微张的红唇,原本笔直修长的双腿此刻竟有些发颤。
她闭上了那双原本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小扇子一样不安地扑闪着,在眼脸下方投下一片微微颤动的阴影。
「喂,门口的,你听够了没?」
突然,男人气喘吁吁的说了一句。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像是一道猝不及防的惊雷,瞬间劈中了门里门外两个女人。
本就处於崩溃边缘的文咏杉,羞耻之下,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高亢泣音。
而在门外,Cindy老师被吓得浑身一激灵。根本不敢接话,捂着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头也不回地逃也似的跑回了客厅————
ps: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