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难怪她说的很深刻。
镜头拍夕哲背影,他坐在书桌前呆呆的,夕哲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一天,回忆了很久。拍到太阳都下山了,他还坐着
录音笔里萱宁的声音:我们是两个时空、两个世纪的人注定只能擦肩而过,我虽然只是你笔下的一个角色,却幸运地有了生命邂逅了你,我已经很满足,即使你回到了你的时代就会擦去和我在一起的那部分记忆,我知道这是命运,我能接受。但我还有一个奢望,我希望我能在你生命留下些什么而不是只有我永远地记住了你的模样。
画外音(夕哲的声音):原来她不是死了,而是她回到了她的世界,就像夕哲在书里死了一样,她来夕哲这个世界的结局和夕哲去她的世界的结局是一样的,注定都只能是死,但这却又不是死,只是肉身转移了,灵魂并没有死。或许不应该难过,但这比生离死别更痛心,是种哭不出眼泪的伤心。
镜头定格在那本书《夜半幽女》上面,书发光了
画外音:他的记忆被唤起的那一刻,作品仿佛活了,原来他虚构的故事是有生命的,那些文字伴随这录音感动了他,他也开始不自觉地掉泪,想不到他写了这么久,到现在才知道写作的真谛,它不仅仅只是记录了什么,更重要的是它赋予他那种曾经轰轰烈烈、不愿被他忘记的感觉。他决定让这部著作原封不动来捍卫他们的爱情,让书就写到这,不要再续集出别的女孩子了,因为他曾经在书的世界里对她动了真情,这是唯一的一次,也希望是最后的一次,这一刻他懂了:别人常说的绝笔也是一种美、一种承诺,这或许比含泪穿越更能表达心意,他会一直为她歌咏叹调。
他叫小天,在他的抽屉里一个精致的紫色水晶盒里,一直珍藏着一个薰衣草花环围成的戒指。虽然花已经干了很久了,但是香味已久存在。飘荡在房间的空气里,让他回忆起很多。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可是她不是她。
那年,他只是大学刚毕业,在一家还可以的企业里工作着,拿着能养活自己但却买不起贵重物品的收入。她叫小草,是大学同学,俩人一直相爱,毕业后也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一天,他们坐在草坪上看风景、聊天,小天问她将来的愿望是什么,小草说:“等以后结婚了,如果钱攒够了,要去一次普罗旺斯,还要一只薰衣草花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