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看到案发的人,也没有在案发之地找到有用的线索。
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郑一鸣并非是死在暗渠的,而是死后被人抛尸于此。
而他真正的丧命之处,至今还没有任何的进展。
李叙白对着那一摞卷宗,揉了揉额角,一筹莫展。
盛衍明看着李叙白一脑门子官司的模样,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二郎啊,案子是办不完的,悠着点,竭泽而渔是要不得的。”
李叙白幽幽的叹了口气,苦兮兮的说道:“司使大人,你这纯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盛衍明揉了揉自己的腰眼:“谁说的,站着说话,腰还是疼的。”
李叙白淡淡的瞥了盛衍明一眼,讥嘲道:“大人,你确定你那腰是站着说话疼的?”
“......”盛衍明摸了摸鼻尖,讪讪的笑了:“你还小,你不懂。”
“......”李叙白翻了个白眼儿,冷哼一声。
会试的榜单张贴出来之后,几家欢喜几家忧,但是欢喜和忧愁过去之后,有人对会试的榜单提出了质疑。
流言在汴梁城里无声无息的传开了。
会试的榜单上,都载明了学子的姓名和户籍,此次上榜的二百九十八人里,竟然有二百一十八人都是南方学子,而北方学子只占了八十八人。
这样一张榜单张贴出来,引发了许多人的质疑,这些质疑之声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渐渐捏造成了无数流言蜚语,通过酒肆、茶楼、赌场、秦楼楚馆这些地方,飞快的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流言传的五花八门的,都直指一个人人皆愿意的相信的所谓的真相:会试舞弊。
有人说这次会试的考官皆是南方人,故而偏向南方学子,这才点了如此多的南方学子上榜;
还有人说是南方学子贿赂了考官,才会有如此多的南方学子上榜;
甚至有人言之凿凿,说考官提前将考卷泄露给了南方学子,让他们早有准备,才会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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