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了苏家的无辜,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苏家和钱三义那里就不必盯着了。”
郑景同想了想,问道:“大人,那苏继昌呢?他肯定跟苏展鹏有关系的。”
李叙白一言难尽的看着郑景同:“既然他们都跟郑一鸣的死没有关系,那还盯着苏继昌干嘛,难不成咱们知道了他是苏展鹏的私生子,能敲苏展鹏一笔银子?”
“......”郑景同嘿嘿直笑:“那敢情好。”
“......”李叙白一脚踹了过去,气笑了:“啥银子你都敢挣,你穷疯了!”
郑景同笑的更加坦然了:“大人知道的,卑职穷的连西北风都喝不起。”
几个人说笑了几句,李叙白便正色吩咐道:“郑一鸣是从善堂出来的,司卒也去他家乡查问过了,他是个孤儿,无父父母,没有其他的亲眷,算是没有苦主,但就算没有苦主,咱们武德司也要查出凶手,替死者伸冤。”
郑景同带头,几个人其声称是。
“大人放心,卑职等一定彻查到底,将杀人凶手揪出来。”
三月十六,春风和暖,杏花初绽,大街小巷中萦绕着温软甜润的杏花幽香。
会试便在这样的日子里放榜,故而又得了个“杏榜”的雅称。
礼部的门口早早的便围满了等着看榜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有家人和学子亲自来看榜的;有有更有不少人是预备着榜下捉婿的。
个个都踮着脚尖,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出来了!”
“出来放榜了!”
人群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礼部衙署的大门缓缓打开,两队武德司的司卒鱼贯而出,而礼部的堂官双手捧着榜单走在正中。
兴奋激动的人群抑制不住的一拥而上,如同潮水翻涌。
武德司的司卒刚忙在人群前头散开,手持刀剑,将挤过来的人群拦在了布告栏之外。
“往后退!后退,都往后退!”楚锡林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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