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眸子在灯烛的映衬下，闪烁着宝石般的荧光。
书房内，凡柔坐在书案一侧的椅子上，面色平和，手里捏了果脯往嘴里送着，不时扭动一下，略显富态的腰身。
“姐姐，这个曹德运要玩火么？”
柳书雪微微一笑：“这些官员的嘴脸，你我可是见过甚多，并非怀有异心，唯名利尔。”
凡柔叹口气：“唉，也不知道王爷整天忙些什么，这国家大事都不顾了么。”
柳书雪不以为然：“这算什么国家大事，就凭几个文官，还能翻了天去？”
“天他们是翻不了，只是所做之事，没得让人膈应，他们似乎忘记了，大宗是谁平定的，是谁说了算，又是谁大义，放过赵氏皇族，还给了他们一息生存之地。”
凡柔淡淡说道。
“赵存没这胆量，更没有这个魄力，一切都是赵天瑜在搬弄是非，妄想恢复赵氏皇权。”
“姐姐都已看破赵天瑜的伎俩，为何不出面驳斥其所为？”
“不着急，我只是想看看，到底还有谁，对赵氏皇族存有希望，强行打压不如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凡柔笑道：“姐姐当然不急，只要镇西军还在，任何魑魅魍魉都别想闹出幺蛾子。”
柳书雪瞥了凡柔一眼。
“这话也对，更精准一点，应该是只要林丰还在，大宗朝谁也翻不了天。”
凡柔撇了撇嘴：“就知道姐姐对王爷最有信心了。”
柳书雪摇头：“这不是我自有的信心，而是王爷给的信心。”
“是王爷把你的心都给占了。”
柳书雪白了凡柔一眼：“喝你的茶吧，点心都堵不住嘴，再吃下去，你这舞蹈生涯该是断了。”
凡柔一边咀嚼着，一边摆手。
“不跳了，早就不跳了，累死累活，取悦于人，不如跟着姐姐做些正事。”
“你的正事就是赶紧寻个好人家嫁过去，在家相夫教子。”
凡柔苦了脸：“这事就有些难了，正经人家谁会娶一个舞女做正室？”
柳书雪傲然道：“你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五品女官，谁敢小觑，等你自己看好哪个男子，我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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