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千里,那该是多好呀!”
陈炎心坎头好像是被谁捂热了一样,对于眼前这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她总是心中充满了怜惜和感激,为她那突然山崩地裂的宗室皇朝,为她个人的最近的不幸机遇,更也为她多次奋不顾身保护自己。他笑笑道:“旻妹妹不是铁人,还是歇会儿,来、来,我们一起喝碗茶吧?”
赵旻还没有回答,只听门外“噗嗤”一声笑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想不到‘炎帅’还是个多情种,这喝茶都没意思呀,不如我来陪你多喝几碗我们扬州美酒。”
陈炎听到声音熟悉,一下子还没想到是谁,外面一个苗条颀长的身影跨了进来,后面紧紧跟着几个表情尴尬无奈的神器军侍卫。
只见来人笑意盈盈,媚态外露,正是那晚在国香楼和陈炎有一面之缘的初月。
刚才,那几个侍卫见她是个女流,又说和陈炎相识来找陈炎,侍卫们急忙答应初月说要进去禀报,没想到初月会不等他们通报,就自己闯了进来,这事发突然,初月又武艺高超,哪里是几个侍卫能挡得住的,只听到她一路笑声,倒像是她领着身后的几个侍卫到了陈炎的房间。
陈炎不知道初月来的意图,蹙紧眉头道:“炎之不知初月小娘子驾到,有失远迎,请见谅?”
初月没理睬陈炎,转头看看赵旻,嬉笑道:“好标致的小娘子,炎帅可是金屋藏娇啊,难怪那天清晨一大早就和朱唤将军不辞而别了!”
陈炎一脸尴尬,这不是在赵旻面前揭露自己前几天的谎言吗,自己可是和赵旻说是处理军务大事才通宵没回,要是知道自己和朱焕在国香楼鬼混,也不知道她今后会怎样看自己。
果然赵旻听到了初月的话,脸色骤变道:“奴家赵旻,不知小娘子贵姓,不知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
初月还是涎脸嬉笑道:“奴家初月,没有什么姓,哪里还敢说贵,奴家命苦,只就是在扬州城内的国香楼里唱唱小曲,弹弹琵琶。哪里有赵家小娘子这般福气,可以嫁给炎帅这样的英雄。”
她看到赵旻服饰华丽,不像是婢女丫头,却和陈炎孤男寡女单独相处,看样子似乎刚在还在忙着家务,就认定赵旻是陈炎的妻子。
赵旻听说初月是国香楼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她虽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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