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古使节竟然忍住剧烈的疼痛,拔来一位处州士兵的佩刀,就要向陈炎猛冲过去。
但是他毕竟身体遭受重创,踉踉跄跄没走几步,就被梁椅挡了下了。
蒙古使节挥舞这刀子,用蒙古话大声叫道:“就、就是陈宜中,就是陈宜中这个儿子,他毁灭了我们台、处、温三地的细作组织,还杀了我们的阿叶师傅,我一定要睡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当翻译把蒙古使节的这句话的大意告诉了梁椅和尹剑时,两人心情复杂的互视了一眼,两个人更是认定陈宜中是要兴兵抗元了。
尹剑心道:“最近几天,处州城里的蒙古细作少了不少,原来以为是处州投降后,蒙古人撤走了,哪知道是被陈炎剿灭了!这些探子细作在行军作战中,可都是大军的耳目呀,难怪一直听说蒙古大军要南下,却一直没出兵,原来是被刺瞎了眼睛。”
那蒙古使节还想要击杀陈炎,被梁椅又拦了下来。
梁椅又发挥自己的专长,向蒙古使节说了很多多好话:什么使节大人高瞻远瞩、思虑深远啦;什么目光如炬,洞察天机了;什么忍辱负责,心志弥坚了。说的蒙古使节只好放下了手中的大刀。
梁椅叫来仵作,草草给蒙古使者上了药,包扎了伤口,让士兵抬来一副担架,架起蒙古使节就往衙门里走。
那些处州兵也没有给陈炎上绑,说是扣住了陈炎的双手,远远看上去更像是一群人拥着一个什么英雄人物凯越而归。
赵旻就跟在陈炎的身后,她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围观的人群中有一张轮廓熟悉的脸庞,正是那位一只在处州城内外转悠的疯婆子。
疯婆子看到赵旻朝自己看来,眼角竟不自觉淌下了一行清泪。
这个疯婆子不是别人,正是和赵旻、赵昰走散了的杨妃,她起初还是往自己脸上猛涂泥巴,装疯卖傻,这一连几天过去,一直没有赵昰的消息,她自己也是风餐露宿,日暴雨淋,肤色和身体发生了很多变化,现在恐怕是把脸清洗干净,也没几个人会认出她就是度宗皇帝深深宠爱,艳绝后宫的杨妃。
赵旻经过杨妃的面前,低着螓首,自言自语的说道:“日正到温州,天色就要黎明了!”
声音很轻,但是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杨妃的耳中,杨妃眉角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