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这一番话给惊住了。
“由學,若是上书,你说圣上能同意吗?不会有反作用吧?”
“哎呀,父王,这有什么的啊,不试试怎么能知道结局的好话呀。”朱由学回着朱常洛的话,“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哦。”
“太子殿下,臣认为可以一试,虽说,基本没有先例,但福王这??????。”
“嗯,眼看皇祖母寿辰将至,可以让各地藩王宗室进京为皇祖母共祝寿辰。这件事,陈爱卿就由你去办吧。”
“遵命,殿下,那臣就先行告退了。”那姓陈的属官躬身道。
旁边的朱由学听到朱常洛的言论,心中一阵恶寒。这也太假了,左一转右一转,连自己的父亲也给算计进去了。
“王安,去将由校叫来。”朱常洛看着出门的那陈姓属官,头也不转的开口道。
“是”王安听到偶也退出来书房,去寻朱由校。
朱由学看着王安也离去了,房间内剩下他父子二人,便将目光看向了朱常洛。
“由学,你是不是认为父王很是阴险,连你皇爷爷都算计在里面。”朱常洛看着朱由学说道。
朱由学听到这话刚想张口回道,朱常洛便续道:“可是由学,你想过没,你皇爷爷二十来年不上朝,还将朝政掌握在手中,这其中原由你想过没。”
“在国本这件事上,你皇爷爷和朝臣斗了几十年,父王虽说贵为太子,可是俸禄连一般的藩王都有所不如。再看看你二皇叔,大明的福王爷,若有所请,宫中是无不允之。”
“现今,好不容易熬到了快看见曙光的时候,父王不加把力,怎么可能斗得过我那皇弟。”
“??????”
朱由学听着朱常洛的讲诉,思索了番刚想回道,王安将朱由学给带了进来。
“由校给父王请安。”
“嗯,由校起身吧,坐在你弟弟旁边。”
“是,父王。”朱由校起身后向朱常洛躬身道。
“父王,不知父王唤孩儿前来有何事。”年近十岁的朱由校较前两年明显沉稳了些,问道。
“呵呵呵,父王难道非要有事才可以唤你前来。”朱常洛道:“父王是想吾儿了,便让王伴伴去叫由校过来。”
父子三人外加王安,共四人。在书房内,前言不搭后语的互说着。
“由校,明年就十岁了,到了该出阁读书的年纪了,王安你说,我慈庆宫谁能胜任教我由校的。”
“殿下,依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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